舌尖似乎又泛起了那股複雜的味道——
恐懼、絕望、死亡,但似乎, 也混進了一絲別的。
我嚥了下去。
就像過去七年裡,嚥下的每一次那樣。
有些味道, 你得學會帶著它活下去。
因為, 記住, 是為了不再失去。
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,陳建國案卷宗已封存,等待最終的審判。
局裡給我記了功, 我依舊推掉了所有慶功宴。
改變發生在最細微處,我開始允許自己在下班後,去一家固定的麵館。
一碗清湯麵。
老闆是個沉默的老人,面的味道很普通,但乾淨。
這是一種刻意的脫敏, 這是我為自己, 開闢出一小塊味道的安全區。
林曉有時會陪我,我們不談案子,也不談秘密, 只是沉默地吃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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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硯舟情緒內斂,不善表達。
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,主動的人一直是我。
親他是我先,抱他也是我先。
連最親密的時候,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。
許澄沒少提醒我:「再這麼慣着他,你遲早要吃虧。」
我嘴上答應,下一次照舊。
沒辦法。
一來,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。
二來,他越裝得清心寡欲,我越想看他失控。
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,他到底正不正經,我最清楚。
後來,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,睡進我的卧室。
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,也到了她手上。
我提出分開時,他還冷冷問我:「分開?我們確認過關係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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