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榮幸的,再接再厲吧。”
麗塔筆尖一頓:“弗拉梅爾先生,您這種回答太敷衍了,我根本沒法寫成報道。讀者想看的是更真實、更有衝擊力的內容,您就沒有什麼更深入的感受嗎?”
“這有什麼好深入的。”
“再說了,斯基特小姐不是最擅長擴寫嗎?就這一句話,夠你洋洋灑灑寫半版了吧。實話說,這枚勳章對我而言本就沒什麼吸引力,能說的也就這麼多。”
麗塔哪會聽不出這話裡的明嘲暗諷,見對方擺明了不想好好配合、存心跟她過不去,臉色登時沉了下去。
“就算是普通新聞,也需要足夠的細節和情緒支撐才有話題度。總不能讓我憑空捏造吧?”
“憑空捏造你不也挺熟練的。”
阿德里安抬眼瞥她,冷笑著開口。
“再說了,你的細節什麼時候靠過正經採訪?我想,這大半年來,你沒少變成甲蟲躲在牆角窗沿,到處爬來爬去刺探別人隱私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休息室的門 “砰” 地一聲被推開了。
吉德羅?洛哈特春風滿面地走了進來,身上的丁香色長袍熨得一絲不苟,頭髮也打理得油光水滑,還特意噴了古龍水。
他一看見麗塔,眼睛立刻亮了,熱情地張開手臂打招呼:“麗塔小姐!好久不見,真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!”
經歷過蛇怪事件的驚嚇,洛哈特這段時間著實老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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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,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,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!
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,她神色一怔。
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,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,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,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,若是弄疼了她,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。
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,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,蕭淮安打地鋪過活。
楚傾凰想到這些,心間不覺泛苦。
前世,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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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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