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繼續補充道:“另外保持一個年輕的心態。孩子不會主動靠近一個看起來什麼都懂的大人,但他們會被一個願意跟他們一起犯傻的成年人吸引。”
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,消化了一會兒這番話,然後他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等等——您的意思是,我現在的心態不夠年輕?”
鄧布利多的眉毛動了一下,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“我可是全校最年輕的教授之一。”阿德里安反駁道,“而且我在學生面前從來不亂髮脾氣,作業佈置得比斯內普少一半,”
“那是因為你確實平易近人。”鄧布利多點點頭,“但平易近人和心態年輕是兩回事。”
“您在暗示什麼。”他說。
“我沒有暗示任何事。”
“您剛才說‘願意跟他們一起犯傻’。您是在說我不夠傻了。”
“我只是在引用西弗勒斯的觀點。”鄧布利多說,“他認為你因為過度操心,心態已經開始變老了。如果你在三年前,被他嘲諷代溝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往他的茶裡放瀉藥,而不是坐在這裡跟我分析自己有沒有代溝。”
阿德里安沉默了。
他端起茶杯,又放下,然後抬起眼睛看著鄧布利多。
那個老巫師正笑眯眯地看回來,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在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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