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涼從旁邊拽了個大型抱枕抱在懷中縮進了單人沙發裡,警惕的目光上下掃視著這兩個奇奇怪怪的人。
頭上的水晶吊燈打在兩人的身上,他能清晰的看見兩人此時此刻的樣子。
狼狽異常身上帶著泥點與髒汙,褲腿膝蓋那片區域全都是灰塵,頭髮也略顯蓬頭垢面,要不是那張臉撐著估計會被人當成物闖進別人家的流浪漢。
“我說你倆長得也不差非得幹這一行幹嘛?要不然你倆找個大澡堂子洗乾淨點,直接下海掙的比刀尖上舔血還多,至少人家那明面上是灰色地帶,而你這是徹徹底底的黑色地帶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警察逮住。”
陸涼苦口婆心的勸解著吳斜和張啟靈改邪歸正,試圖將他們從小毛賊的路途上掰過來,他們有一手攀爬至人頭頂上方的本事,去馬戲團表演都比當小毛賊來錢快。
沒錯到現在陸涼還認為吳斜是靠著雙手核心攀爬至他的頭頂上方,一個不小心才掉下來的。
他從未想過人的指腹是否不能在光潔的天花板上攀行,在他看來世界上的奇人異事這麼多,說不準他面前的兩位就是奇人中的一員。
“你不懂。”
吳斜將張啟靈拽到旁邊的雙層沙發上坐下,用手撥弄了一下頭髮上的灰塵,聽見陸涼的話還以為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,所以說話帶有一種隨心所欲的感覺。
“什麼下不下海的,我們這根本就不是為了掙錢,而是為了自己胸腔裡的熱烈抱負!和纏繞在自己身上的謎團...”
陸涼:......
嘿,你個小毛賊,還跟我談抱負和謎團了,偷錢就偷錢還整那麼多高大上的話語。
陸涼非常沒形象的翻了個白眼,瞅了一眼自己光潔的天花板和損毀的沙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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