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微不贊同,“與國公爺何干?太祖皇帝不是傳下來過一句話嗎?叫‘龍生九子不成龍,各有所好’,都是一樣的出身受一樣的教導,劉姨娘和瑜兒安安分分,編造我有二十萬兩銀子嫁妝流言的偏是雲姨娘和珩兒,豈能怪到國公爺頭上?”
謝峰莞爾,“劉氏和瑜兒哪裡本分?也興頭了一陣子,陛下賜婚後他們才安靜下來。”
“這是人之常情。”陸知微反而頗為理解。
天降餡餅到嘴邊,誰不想咬一口?
謝峰嘆口氣,“我已命李富澄清流言,也直接將雲淮中送往礦山挖煤,嚴禁其父母妻兒靠近寧國公府,但到處置雲氏和珩兒時卻不免犯了難。”
陸知微體貼地道:“要不就罰幾兩月例銀子?”
“胡說,豈能輕拿輕放?”謝峰自來沒那麼心慈手軟,“劉氏未曾傷及他人,我尚重罰,何況雲氏?”
陸知微抿嘴一笑,“那國公爺有何決策?”
“一開始,我本想把雲氏直接遣送回家。”謝峰之所以沒有行動,皆因顧忌到謝珩,“只是珩兒年幼,作為父親,我依然想把他扳回正道,若雲氏歸宗再嫁,另生兒女,其生母的身份定會給珩兒留下後患,也有損寧國公府的名聲。”
陸知微感嘆道:“國公爺果真是一副慈父心腸。”
謝峰搖搖頭,“接下來幾年我怕是十分忙碌,早出晚歸,不得空教導兩個孩子,送往江南後,瑜兒到金陵的雲龍書院,珩兒到蘇州的青桐書院,讓李富看著他們在那裡好好地讀幾年書,讀得好就回京考試,讀不好,等年歲再大些我就送他們到軍中練一練。”
其中青桐書院的教學更嚴格,院長是他昔年的一個故交,性格過於剛直,先帝在位期間他不慣朝堂傾軋,早早掛冠而去,回到家鄉教書育人。
陸知微忍不住笑道:“瑜兒怕會覺得是無妄之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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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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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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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引以為傲的兒媳,貪墨家產,謀財害命!
她嬌生慣養的次女,千方百計,掏空娘家!
反倒是她從不待見的二兒子,忠勇無雙,卻落得污名慘死。
她最不看重的長女,溫柔孝順,卻因娘家無人撐腰,受盡欺凌。
重生歸來,手握權柄,姜靜姝表示:都給老娘等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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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兒子:“母親!咱們是一家人……”
姜靜姝:“你害你弟弟時,怎麼不想着是一家人?來人,家法伺候!”
將門虎女二兒媳?來,管家大權交給你,我看誰敢不服!
耿直武將二兒子?來,娘親為你鋪路,定讓你封侯拜將,光耀門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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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靜姝不屑一顧:“想要我的原諒?你們還不配!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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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