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背的傷口他看不見,不擦藥太疼,扭著身子擦藥也疼。
吱嘎——
許天賜又一次不請自來,許星遙心頭一驚,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,羞憤道:“你……你先出去!”
“都是男生,你怕什麼?”
許天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,露出一抹邪笑:“不過……你今天這副樣子,倒是讓我又想到了一個好玩的,要不要試試?”
“哦對了,你不是很喜歡廚房嗎?這幾天我每次找你玩,你都往廚房跑,那這次哥哥也可以滿足你,咱們接著去廚房,怎麼樣?正好你沒穿衣服,也省的現脫了,咱們……現在就去?”
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戲謔,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玩味,許星遙頓時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,比起肉體上的疼痛,許天賜此刻赤裸裸的眼神,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許天賜,你無恥!”
許星遙低吼一聲,顫抖著雙手企圖穿上衣服,可許天賜卻迅速上前,一把抓住了他手裡的衣物,大力拉扯。
他本就兩天沒吃東西,身上各處還泛著疼,哪裡是許天賜的對手,幾下就被拽倒在地,摔得眼冒金星。
“怎麼?還不肯鬆手?要我首接把你拖去廚房嗎?”
許天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臉上的奸笑更甚,眼中閃爍著陰惻惻的光,似乎己經開始幻想今天的快樂,甚至還有幾分興奮。
許星遙滿眼憤怒地瞪著他,腦海中不斷響起一個聲音:什麼計劃,什麼監控,不管了算了,首接把他們都殺了算了,許天賜尤其該死,該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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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人人都說趙元澈清心寡欲,霽月光風,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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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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