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莊是為了甄嬛而來,永壽宮當然不是她第一個前往的地方。她先後往返養心殿、景仁宮、壽康宮,宮中三大主人都知道她是為何而來,不願意在此時見她,沈眉莊無路可尋,這才只好來找方佳淳意。
她想,淳兒好歹身居貴妃,手中又掌握著宮權,若是肯幫她和嬛兒在皇上面前說幾句話,那是再好不過。
何況,她早早打聽了皇上留宿永壽宮,她一早趕來,說不定能親自向皇上呈情。
誰知卻被皇上斥責,皇上當真無情。
嬛兒不過是穿錯一件衣服,何至於此!
話雖如此,沈眉莊沒有走遠,在皇上的鑾駕離開後,她又悄悄折返永壽宮,再一次拜見淳意。
淳意嘆息一聲: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淳意心底裡不想見她,沈眉莊此人,遇到甄嬛的事就會展現不管不顧的一面,莫名執拗。
“拜見昭貴妃娘娘!”沈眉莊此番是來求人的,自然是擺出真切、懇誠的態度,一進門就向淳意行了個大禮,淳意連忙攔住她。
“姐姐這是在做什麼?”
沈眉莊實在是被拒絕了太多次,高傲如她,也不得不低下頭來,“娘娘,你救救嬛兒吧!”
“就算是看在咱們曾經姐妹情分上。”
皇上理你了嗎?皇后見你了嗎?即便是你往日極盡討好的太后,昨夜連門都沒讓你進,怎麼對著本宮,你張口就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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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四個一起長大,後來這個家沒了我的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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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夏梔從浴室出來,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,默了一瞬才開口:「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去美國,半個月後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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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終於合上雜誌,抬眼看她,清雋的臉上平添了一絲笑意:「你要說的只有這個?」
夏梔抿唇,最終點了頭。
「好,如你所願。」
男人關了燈,側身躺下。
黑暗中,只能聽到淺薄的呼吸聲。
夏梔放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的收緊,一步一步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在男人身邊躺在,小手輕輕環住他的腰:「霍懷琛,我要去半個月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夏梔咬了下唇,聲音很小:「三次。」
寂靜的夜色下,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。
透著莫大的嘲諷。
夏梔沒再說話,收回手背對著他,瞌上了眼。
和他這樣背對背躺著入眠,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。
明明是可以相依相偎的兩個人,卻孤獨到了極點。
車子撞過來時,喻楓護住了江婉。
我撞斷骨頭,她蹭破皮肉。江婉哼聲:
「誰稀罕你先救我,知不知道阮今禾才是你女朋友?」
喻楓皺眉,仔細替她吹着傷口:
「祖宗,你是她好閨蜜。不救你,回頭又要鬧。」
我沒有像以前那樣,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。
而是開始躲着他。
直到出院那天,喻楓把我堵在門口:
「你想怎樣,總不回訊息,婉婉吃米其林三星都不香了。」
我拄着拐杖,小心地看着四周,生怕別人看到:
「那個,能不能當我倆沒談過,江婉和你才是一對?」
「親戚探望,知道男朋友放棄我救別人,肯定笑話一輩子。」
「我家四代同堂,上到八十歲太姥,下有三歲小侄女,實在丟不起這個人……」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