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是對的。

但這不妨礙她尷尬。

顧母第一個回過神來，笑容燦爛得像盛開的菊花：“凌霄這孩子，從小就這樣，看不得別人浪費糧食。蘇少主你別介意，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
蘇念低頭扒飯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

顧凌志終於沒忍住，按下了快門。

“咔嚓”一聲，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。

顧凌霄抬起頭，冷冷地看了顧凌志一眼。

顧凌志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收起來，抬頭望天：“今天的天氣真好啊。”

窗外明明是陰天。

蘇念加快了吃飯的速度，恨不得三秒吃完立刻走人。

但這頓飯，顯然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。

“蘇少主，你今年十七是吧？”顧父忽然開口了，聲音低沉渾厚，帶著軍人的威嚴。

蘇念放下筷子，認真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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