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辭在旁邊沒出聲，只是偶爾催動靈力穩住工坊裡的平衡。煉器這東西，看著順，其實每一步都在走鋼絲。火候差一點，材料就廢了；力道偏一分，整件東西就散。陸淵的手很穩，從開始到收尾，沒見抖過一下。

約莫一個時辰後，掌心的光散了。工作臺中央躺著那枚面具，通體瑩白，邊緣纏著銀紋，眉心一點淡紫。

小巧，精緻，握在掌心裡剛好，掛在腰間也不顯眼。

“成了。”陸淵拿起面具遞過去，“胚子做好了，扭曲能力也穩了。比你預想的實用一些，我跟你說清楚怎麼用。”

他按在那點淡紫上，一縷源質注進去。面具微微亮了一下。

“一個是扭曲攻擊。不管是飛劍還是能量彈，只要你周身半丈範圍內，它會自動把攻擊軌跡掰偏。首線來的就扭成弧線，範圍衝擊波就散成不規則的波紋，很難首接命中你。”

“另一個是扭曲傷害。萬一沒躲開，它能把集中在一點的傷害分散到全身。本來能打穿你防禦的重擊，最後可能就擦破點皮。傷不了根基。”

他收回手，面具的光暗下去。

“平時掛在腰間，霧隱絲能藏法器波動，加上扭曲能力，比你高一點的人也不太容易看透你的真實戰力。”他頓了頓，“當然，要是對方比你強太多，全力一擊下來，這面具也只能勉強偏一下，擋不住。”

蘇清辭接過來，摩挲著面具光滑的表面。靈力從掌心滲進去，能感覺到裡面那團扭曲之力穩穩地轉，不躁不散。他眼底亮了一下，把面具系在腰間，跟那身白衣配在一起，不仔細看還真以為是個普通掛件。

“比我想的好多了。”他說，語氣裡帶著點滿意，“報酬回頭轉你。”

陸淵沒接這個話，目光落在桌上那些沒用完的邊角料上，停了一下，又移開了。

蘇清辭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，忽然想起什麼，收了臉上的笑，正色道：“你身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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