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名字一入耳,江挽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段冽重傷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。
她曾在病床前親口答應過他,只要他活過來,能幫,她一定幫。
溫培年還有半個月才回國,這段時間去天州幫段冽一趟,兌現承諾。
欠下的債,總要還的。
沒有過多猶豫,她應了下來:“行,一會見面細說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江挽簡單收拾了一下,驅車首奔段冽的別墅。
車停在門口的時候,她注意到草坪上的水龍頭沒關,水管子盤了一半,另一半散在地上,像是澆花的人澆到一半被什麼事叫走了。
她走過去把水關了,按了門鈴,等了大概半分鐘,門開了。
楚南嶼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淺色的棉麻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手裡拿著一把橡膠刮刀,上面沾著白色的奶油。
“江小姐。”他側身讓開門口。
江挽走進去,咖啡的香氣很濃了,混著烤黃油的甜味,把整棟別墅烘得像一家開在深巷裡的小店。
導臺上攤著一堆烘焙工具,打蛋盆、篩網、電子秤、幾塊己經晾好的蛋糕胚,還有一個正在滴答滴答轉的廚師機。
“段冽呢?”江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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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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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