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禾的指尖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新上任的侍郎,第二天去查賬,第三天去見崔氏舊部,第四天就出城往西南走了。每一步都踩在節骨眼上,踩著點兒往前走,不像是一時衝動。她問了一句:“他出城的時候,有沒有帶東西?“
“沒有。空著手走的,騎的馬,馬背上沒有行李。“
空著手出城,往西南方向走,沒有帶行李,沒有帶隨從。這說明他不是去遠行,而是去附近某個地方見一個人。那個地方不遠,當天能來回。
而西南方向,通著桐城,通著那座廢棄驛站,通著青雲寨所在的山區。沈清禾把那句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,然後說了一件事:“太傅,你不用派人去找他了。
他既然走得這麼幹淨,說明他知道路上有人會替他掩護。派人跟過去也找不到。但他總會回來,他手裡還有戶部的差事,不可能一走了之。等他回來,再看他的動靜。“
魏煥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,沒有多說,轉身走了。沈清禾獨自坐在案邊,窗外的天光從亮白慢慢變成暖黃,又漸漸沉入暮色。
沈清禾沒有再批文書,也沒有站起來走動,就坐在那裡,把今天收到的訊息在腦子裡一條一條地過。兩艘船往西走了,新上任的戶部侍郎出城往西南方向去了,謝厭舟在山道里已經走了四天。如果山道穿過去之後能通到官道上,按腳程算,他應該快走出來了。
綠意進來掌了燈的時候,沈清禾還沒有動。她在案邊坐了將近一個時辰,沒有批文書,沒有看賬冊,就坐在那裡,手搭在木匣邊上,指尖觸著那些信紙的邊角。
燈亮起來之後,橘紅色的光在案上鋪開,她低頭看了一眼木匣裡的東西。袁戟的簡圖,陸寒的信,袁戟的文書,那封沒有送出去的信。
沈清禾把那封信取出來,展開,看著上面那行字。“若船未停,繼續西行。我在上游等你。“
這句話現在看起來像是寫給一個永遠不會看到它的人了,因為謝厭舟已經下了船,走在了山道上,不會再回到水路上。但她沒有燒掉它,而是把它摺好,放回袖口裡,貼著銅牌放著。
沈清禾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夜風湧進來,帶著乾冷的氣息,廊下的燈籠光在風裡輕輕晃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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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伺候公婆,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,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。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,一堆小妾伺候,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,丈夫還不來煩自己,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?
經歷過前世,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,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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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