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德連忙應下,卻又小心翼翼地問:“族長,那關在大牢裡的三個欽差,如何處置?”
謝景行轉過身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:“關著就是了,別讓他們死,也別讓他們好過。等京城那邊有了訊息,再做定奪。”
趙懷德點頭,卻又忍不住問:“族長,那鎮南王妃派這些欽差下來,到底是何用意?難道真的是要清查田畝?”
謝景行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清查田畝?她若真有這個本事,我倒要看看,她能查出什麼來。”他走回座位,重新坐下,“不過,這件事不能大意。你們回去之後,立刻通知各地裡正、鄉紳,讓他們把賬冊都藏好,凡是有問題的地契、戶籍,全部銷燬。”
縣令遲疑道:“可是,若真的銷燬了,日後朝廷追查起來……”
“追查?”謝景行打斷他,“朝廷若真有心追查,早就查了,何必等到現在?再說,那些欽差連荊州城都出不去,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?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趙懷德的肩膀:“記住,這件事不能聲張,也不能讓京城那邊知道我們動了手。那些欽差,就說是遇到了山匪,與我們無關。”
趙懷德連連點頭,送謝景行出了衙門。
等謝景行走遠,縣令才湊到趙懷德身邊,低聲道:“大人,這樣做,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什麼?”趙懷德瞪了他一眼,“你以為我想這麼做?可謝家的話,你敢不聽?”他嘆了口氣,“罷了,先把眼前這關過了再說。那些欽差,你給我看緊了,別讓他們出什麼岔子。”
縣令應下,轉身離開。
趙懷德站在衙門前,看著荊州城的方向,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。他總覺得,這件事沒有謝景行說的那麼簡單。鎮南王妃既然敢派欽差下來,必然是有所依仗。可依仗是什麼,他想不明白。
而此時,在荊州城外三十里的一個小鎮上,另外兩個逃出來的欽差正躲在一家客棧的柴房裡。他們渾身是傷,衣衫襤褸,其中一個人的腿還在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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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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