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重生後,我被病弱鎮南王嬌養了/第二百零一章 山深(2)
重生後,我被病弱鎮南王嬌養了_第二百零一章 山深(2)

傍晚時分,天字一號從柳林渡回來了。他在殿中站定,低聲彙報:“周掌櫃今天下午關了一個時辰的門,沒人進去也沒人出來。但屬下的探子從後牆翻進去看了一眼,櫃檯上放著一隻空的油紙包,和管家上次帶走的那個一樣。”

沈清禾抬眼,“周掌櫃人呢?”

“還在鋪子裡,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”

空的油紙包,像是取走了裡面的東西,又像是遞出了裡面的東西。管家上次來取油紙包,是替趙懷安取東西。這次空油紙包留在櫃檯上,是有人放了東西進去,還是有人把東西取走了,現在還說不準。沈清禾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,她轉而問道:“周掌櫃那個啞巴茶攤,還開著嗎?”

“開著。但攤主前天換了一根新的竹竿挑旗,旗子從白色換成了青色。”

白色換成青色。顏色的變化在傳遞訊號,白旗意味著一切都好,青旗意味著有人靠近。沈清禾點了點頭,沒有追問。青色這個顏色,在官道沿途傳遞的訊號裡,代表著有人在看著這條路。啞巴攤主換旗子,是告訴沿途的人小心,有不該出現的人在附近走動。

“傳信給袁戟,讓他的人不要再靠近那條路。旗子已經換了,說明山裡的人已經知道有人在查他們。”

天字一號領命退下。沈清禾獨自坐了一會兒,窗外的天光從亮白變成暖黃,又漸漸沉入暮色。她沒有點燈,就坐在慢慢暗下來的屋子裡,把銅牌從木匣裡取出來握在掌心。銅牌的冰涼已經被體溫焐得溫了一些,那道刀尖滑過留下的細線,在手心裡能摸出一道淺淺的突起。

霍婉寧問她要不要讓人進山去探一探,她回信說不用。山裡的路已經被暗哨守住了,再派人進去只會打草驚蛇。她在等一條不一樣的線,一條不需要走山路也能通進去的線。

第二天清早,陸寒的信到了。信是快船送來的,比往常快了整整一天。沈清禾拆開信,裡面只有幾行字:“天津港近三個月出港的私船,有三艘在夜裡靠岸過。船號不明,貨單不明,只在港口記錄上留下一筆——‘夜航,自西來’。”

自西來。從西面過來的船,沒有登記貨名,沒有船號,只留下這四個字。西面是內陸,沒有海。從西面過來的船,只能是沿著內河走的。那些船從上游來,藉著夜色靠港,卸完貨就走了,不留痕跡。沈清禾把信放下,目光落在堪輿圖上那條從西南方向蜿蜒而來的河流上。那條河在圖上的標註很細,顏色也淺,像是畫地圖的人不太確定它的走向。但河道的末端,正好穿過那片標著“蠻荒”的區域,一路往東,匯入大江。

她伸手指在那條河上,慢慢劃了一道。如果有一條船能沿著這條河從山裡出來,在夜裡靠上天津港的碼頭,那就說明山裡的人不僅有陸路,還有水路。水路比陸路更難查,船在水上走,不會留下車轍印。但船要靠岸,就需要有人接應。

“來人。”

”。裡哪了去,來下上船從人有沒有,辰時麼什,船的備報有沒過靠夜幾哪,裡月個三這看看,錄記守值間夜的港津天查一查能不能他問問,寒陸給去送“,給遞信把禾清沈,來進外門從意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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