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一整夜,天亮的時候才停。
古澀推開窗戶,潮溼的空氣湧進來,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氣息。院子裡的地上落了一層竹葉,溼漉漉的,踩上去軟綿綿的。老槐樹的葉子被雨水洗得發亮,在晨光中泛著翠綠的光。古澀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,然後穿好衣服,推門出去。
內門的第一天,他要去見自己的指導長老。內門和外門最大的不同就在這裡——外門沒人管你,內門每個弟子都有一個指導長老,負責指點修煉、稽核任務、分配資源。指導長老的權力很大,他看好你,你就能拿到好資源;他不看好你,你就只能撿別人剩下的。
古澀的指導長老是三長老古河。這是古河自己爭取的。執事堂原本給他安排的是另一個長老,古河知道後,去找執事堂談了,把他的名字換成了自己的。古澀不知道古河是怎麼說的,但他知道,古河是在幫他。
古河的住處在內門深處的一棟獨立小院裡,從翠竹峰走過去大約要兩炷香的功夫。古澀沿著石階往上走,路過幾棟其他內門弟子的院子,有的院門緊閉,有的開著門能看到裡面的弟子在練功。古澀沒有多看,低著頭走路,腳步很快。
古河的院子很樸素,和外門那些長老的院子沒法比。一棟木屋,一個小院,院子裡種著幾畦藥草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。古澀走到院門口,門開著,古河正蹲在藥草畦邊上拔草。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舊道袍,袖口挽到肘部,露出瘦削的小臂,手上沾滿了泥土。
“三長老。”古澀站在院門口,沒有進去。
古河抬起頭,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“進來吧。”
古澀走進院子,在古河旁邊蹲下來。古河繼續拔草,動作很慢,每一根草都拔得很仔細,連根拔起,不留下任何殘根。古澀看了一會兒,也開始拔。兩個人蹲在藥草畦邊上,誰都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拔草。拔了大約半個時辰,草拔完了,古河站起來,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,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坐下。古澀跟過去,在他對面坐下來。
“內門的規矩,你都知道了?”古河問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古澀說。
古河從袖中取出一張紙,鋪在石桌上。“這是內門弟子每月的資源配額——靈石五十塊,培元丹五顆,聚靈丹一顆。任務另算,做得多拿得多。”
古澀看著那張紙,五十塊靈石,五顆培元丹,一顆聚靈丹。外門弟子一個月只有五塊靈石,沒有丹藥。內門的資源是外門的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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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替身+後悔流+追妻火葬場+人間清醒+舔狗逆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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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,情投意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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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,風雲突變。
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,滿門抄斬,血染長街。
獨留江佑澤一人,被判宮刑,入宮為宦。
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,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。
江佑澤下獄那天,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,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。
句句為她打算,直言放她自由身,卻字字泣血。
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“卿卿”極為礙眼。
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,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。
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,她就打算上門退親。
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。
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,將她囚禁折辱。永閉於宮門中...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