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濤的槍口晃得我眼睛發花,冰涼的鋁合金門框硌得我後背生疼,剛才追大剛跑出來的汗這會兒全涼了,貼在背上涼颼颼的。我下意識把陸衍往身後擋了擋,他傷得比我重,肩膀上的血還在往外套上滲,剛才縫針的時候他吭都沒吭一聲,這會兒卻伸手把我往他身後拉,力道大得我掙都掙不開。
“周副局長,你這話可真好笑。”李叔把筆記本往白大褂口袋裡一塞,抄起剛才的鐵棍往桌子上一砸,“哐”的一聲震得桌上的生理鹽水瓶都跳了跳,“這幾個人帶著槍闖到我們小區來行兇,你看不見?我們這叫正當防衛,怎麼就成故意傷人了?”
周濤身邊的兩個小警察往前邁了一步,手裡的警棍都舉起來了,被周濤伸手攔了回去。他皮笑肉不笑地掃了我們一圈,目光落在我攥在手裡的槍上,嘴角往一邊歪:“正當防衛?我看你們是蓄意傷人還差不多。槍現在在她手裡,人也被你們打了,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想狡辯?”
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,剛才追大剛的時候隨手撿的,這會兒倒成了他拿捏我們的把柄。我心裡氣得首冒火,剛才大剛拿槍指著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出現,現在事擺平了你倒是來得挺快,合著是來摘桃子加栽贓的?王建國這姐夫當得可真夠稱職,跟他媽蹲在廁所裡的蒼蠅似的,聞著味就來了。
“周濤,你少在這裡顛倒黑白。”陸衍的聲音冷得像冰,他往前站了半步,把我護得更嚴實了,肩膀上的血順著胳膊往下滴,砸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紅,“大剛是王建國的司機,帶了七個人持槍行兇,門口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你要是眼睛不好,我可以讓人把監控調出來給你好好看看。”
周濤的臉沉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們還有監控這茬。老兵小區裡住的全是退伍老兵,為了防小偷,十年前就裝了三十多個攝像頭,無死角全覆蓋,別說大剛帶人闖進來,就是他剛才進來的時候腳邊踢了個石子都能拍得清清楚楚。
他頓了兩秒,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表情,揮了揮手:“監控的事回局裡再說,現在人贓並獲,你們三個跟我走一趟。哦對了,還有外面那幾個傷者,也一起帶回去做筆錄。”
他身邊的兩個警察就要上來銬人,我眼疾手快抓起桌子上半瓶沒開的75%消毒酒精,“啪”地擰開蓋子,舉在手裡:“我看誰敢過來!周濤,你明擺著是替王建國來滅口的,真當我們傻?今天你要是敢把我們帶走,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分局都不一定!”
我手裡的酒精晃來晃去,濺出來幾滴落在地上,刺鼻的酒精味瞬間散開。周濤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臉都白了:“你想幹什麼?襲警可是重罪!”
“襲警?我這叫正當防衛。”我冷笑一聲,目光掃過他別在腰上的對講機,“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是不是把通訊訊號遮蔽了?李叔打給市局的電話到現在都沒通,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?”
剛才李叔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,市局離老兵小區最多十分鐘車程,現在都過去快二十分鐘了,別說人,連個警笛聲都沒聽見,合著是這孫子在外面裝了訊號遮蔽器,想把我們一鍋端了。
周濤被我戳破了心思,臉上掛不住了,抬手就把槍對準了我:“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再敢反抗我就開槍了!”
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,我能看見他指節都繃白了。我心裡砰砰首跳,手心全是汗,不是怕,是氣的。我爸當了一輩子警察,抓了無數壞人,到頭來他的戰友栽贓陷害他,他的女兒被個腐敗副局長拿槍指著,說出去都他媽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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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主角:溫文寧顧子寒溫文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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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文寧是胎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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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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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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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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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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