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之後他站起來,轉向張雪兒,語氣比剛才認真了許多:“這些藥材,是誰處理的?”
張雪兒朝張雲濤的方向偏了一下頭:“是我師弟。他自己在鎮上收的原料,自己處理的。”
管事又看了張雲濤一眼,目光帶著幾分審視,又轉向那幾排藥材:“這些防風處理手法很老到。
晾曬的火候也準,藥性沒有跑,斷面乾爽,沒有受潮的跡象。
這批黃芪斷面顏色均勻,年份應該在三年左右,是上品。白芷也不錯,切面平整,沒有蟲蛀痕跡。
這批貨的品相,放在外面藥鋪裡都算是上等的。”
“那您出個價。”
管事又看了一眼那批藥材,在心裡盤算了一會兒,然後報了一個數:“這批貨,全要了。
按照藥王宗收購藥材的市價——防風每斤一兩二錢銀子,黃芪每斤一兩五錢,白芷每斤八錢。
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,總共摺合銀子大約五百多兩。”
張雪兒聽完盤算了一下,點了點頭:“那就按這個價。”她側過頭對張雲濤說:“這個價格在市面上己經算不錯了,
比我預想的還要高出一些。我本來以為能賣西百兩就不錯了。”
管事朝身後那兩個年輕弟子偏了一下頭,兩人開始動手把那些曬乾的藥材收攏裝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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