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,你的命不要了是嗎?”
岑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:“不要了。”
衛來想了會。
說:“行吧,保鏢保護不了想死的人,你自己都不要命了,我也用不著幫你撈——死一個總好過死兩個。”
他低頭,很快在她嘴唇上啄了下,然後鬆手,翻身潛游開去。
岑今笑,似乎覺得世事就該如此,是人就有落幕之地,這裡並不差。
她不再試圖去划水。
太陽很暖,水漫過口唇、眼睛、眉頭……
身子忽然一輕,有人從水下抱住她腿,嘩啦一聲浮出水面。
岑今並不驚訝,低頭看,衛來正抬手抹甩臉上的水。
說:“我在水裡撿了個姑娘,決定帶回去解悶玩兒——你沒資格說話,你是被撿的,反正你把命丟開了,是被鯊魚撿還是我撿,你都沒發言權。”
岑今笑起來。
她閉上眼睛,低頭抵住他額頭,喃喃了句:“你這個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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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等來的,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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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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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含義不知道,沈思,一萬年的寒冰,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,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,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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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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