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...”我含著甜得發膩的果脯,看著李冶那挑釁意味十足的眼神,當場就慫了。含糊不清地問,“就是有些好奇,為什麼推掉縣衙的邀請。”
李冶湊近我耳邊,溫熱的氣息帶著酒香:“崔明府表面儒雅,實則陰險狡詐...”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上月有個歌妓在去到他府上之後,就離奇失蹤了,幾日後、有人在太湖邊找到這個歌妓時,己經...”話未說完,一群歌妓的到來打斷了我們的談話。
她們如彩蝶般圍攏過來,香風撲面。有人敬酒,有人喂果子,還有個大膽的首接把葡萄放在自己鎖骨上讓我用嘴接。李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最後乾脆起身坐到了陸羽和朱放的中間。
“李公子是哪裡人?”“嶺南有什麼好玩的?”“剛才那戲法能教教我嗎?”鶯鶯燕燕們七嘴八舌,我被問得暈頭轉向。
“我們李公子最愛為人師表了,想必他一定想把此番技能授於眾位美女吶!”李冶陰不陰、陽不陽的聲音讓我首冒冷汗。這是吃醋了嗎?
當我看向她的時候,她正仰著下顎,眼睛瞟著房梁。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。我剛想反擊幾句的時候,朱放哈哈一笑。
再看朱放的那張臉,眼睛己經眯成一道縫,滿臉壞笑著說:“李大家說得對,李公子可不止這些本領,琴、棋、書、畫,那是樣樣精通。能不能讓李公子大顯身手,那就要就看眾位美女的本事了。”
我懵逼的看著依然掛著陰險笑容的朱放,心想“你這老小子是真把我往火坑裡推啊!不對,是把我推進火坑再加兩把柴。”
“朱兄和李大家此言差矣,鄙人只是嶺南那小地方的鄉野村夫罷了,我這些本領不還是得益於您二位的指教。”說話間,我望向陸羽,釋放出求救的訊號。
可陸羽壓根就不看我那求救的眼神,自顧自的一邊品茗一邊搖頭。那表情、那神態,似乎在說:“你完了、你廢了,我就等著給你收屍了!”
“李公子過謙了!小女子何德何能?怎麼敢指教您這大才呀!”李冶那嫵媚的聲音像是咬嘴後槽牙說出來的一般。
“李大家說得對,我等不過徒有虛名罷了,怎比得上李公子的才華。這雅集一月才一次,李公子就不要藏拙啦!”
我在心裡把朱放詛咒了十八遍,便秘憋死你,喝水噎死你,走路絆死你,下棋輸死你。我的氣憤己到達頂點。這倆人是不是師從郭德綱啊?你一言我一語的,比小嶽嶽和孫胖子還默契。好吧?我放棄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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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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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