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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配不摻和(快穿)【完結】_第8頁 你是說小侯爺對嚴朗晴(1)

“你是說小侯爺對嚴朗晴……”齊氏想起嚴朗晴那張豔若桃李的臉,又想起小侯爺對她的千般迴護,頓時長嘆一聲。她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的,哪裡敢與小侯爺看上的人作對,這啞巴虧不吃也得吃。

殊不知在她們走後,小侯爺便也一言不發地走了,徒留嚴朗晴難堪至極地站在原地。

第5章 廚娘4

林淡剛把齊氏安頓好,客棧外面就來了一群人,吵嚷著要找她。掌櫃怕這些人鬧事的時候把自己的店面打壞,死活攔著不讓進。進不去也罷,這些人就站在門外哭嚎,引得路人紛紛駐足圍觀。

林淡把窗戶開啟一條縫探看,發現領頭那人是名老婦,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衣服,頭上一件珠釵也無,模樣十分落魄。嚴屹寬在旁攙扶她,一口一個“娘”地叫著,似是極為傷心。

看來這就是嚴博的妻子,林寶田的師孃,按理來說林淡也得叫她一聲師奶。但這個尊稱林淡實在是叫不出口,只因老婦現在的所作所為,足夠將林淡好不容易替林寶田洗白的名聲打落深淵。

只見老婦捶著胸口嚎哭道:“該死的林寶田,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也就算了,還讓你的女兒來欺負我們!你女兒說你替我家老頭子養老送終,是個孝順的,我呸!說這話的時候你們虧不虧心?老頭子躺在病床上好幾個月,他林寶田別說伺候,就連遞杯水都未曾,全是我裡裡外外打點。我讓林寶田給我兒子送信,他卻怕我兒子回來之後跟他爭家產,面上答應得好好的,出了門便把信燒掉,害得我兒未能及時趕回來見他爹最後一面,你們說他心不心毒?親兒子本來就該繼承家業,他有什麼資格阻攔?老頭子死了,沒兒子摔盆,他便拿這個要挾我,讓我把家中錢財全給他,不給便不讓老頭子下葬。我無依無靠的能咋辦?老頭子的棺槨還停在家中,我不能讓他無處安身啊……”

老婦傷心欲絕的模樣引得路人紛紛掉淚。再這樣下去,林淡剛為林寶田洗白的名聲又得黑透。

好不容易合上眼睛的齊氏已驚醒過來,悲憤道:“她胡說!她全是在胡說八道!你師公病倒了,你爹當即便要給嚴屹寬送信,是你師孃死活攔著不讓,說嚴屹寬快要科考了,不能分心。她哪裡知道你師公的病情發展得那般迅疾,半月功夫不到人就迷糊了,屎尿都沒辦法自理,此時再要聯絡嚴屹寬,人家已經出門遊學,根本不知道去了哪裡。你爹為你師公把屎把尿、伺候湯藥,完了還得養家餬口,裡裡外外的活兒全是他一個人幹,你師孃嫌髒嫌累躲得遠遠的。你師公死的時候她說銀錢全都交給兒子求學去了,拿不出多餘的給你師公操辦喪事,哭著求你爹想想辦法,最後你爹拿出所有積蓄還借了五十兩利子錢,這才讓你師公安然下葬。為了還債,你爹一口氣沒歇,下葬次日便出門做工掙錢,兜兜轉轉來了京城,這些年一直不間斷地寄錢回去,只可惜他沒有留下憑證,咱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!”

齊氏開啟包裹取出兩塊牌位,哭訴道:“你爹是個好人,但為啥好人就是沒有好報呢!”

她也想跑出去與老婦理論一番,但對方到底是林寶田的師孃,又從小把他養大,輩分和恩情都擺在那裡,她越是爭辯就越是顯得自己不尊長輩、尖酸刻薄,反倒落了下乘。世間倫理正是如此——做長輩的想怎麼打罵晚輩都隨意,晚輩卻不能忤逆半分,一個“孝”字壓下來就能活生生把人壓死。再者,她口齒也不伶俐,別說著說著反倒被人帶溝裡去了,最後更給亡夫蒙冤。

比起外面那群人,林淡自然更相信齊氏。況且在她的記憶裡,林寶田的確是個好人,平生未曾做過一件虧心事。林淡既然頂著他女兒的名頭,自是要想辦法維護他的聲譽。但爭論辯駁顯然是下策,無論她嘴巴再能說會道,只一個徒孫的輩分就已經輸了一半。與長輩吵架吵贏了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。

“娘,您把包袱收拾收拾,咱們這就離開京城。”林淡下定決心道,“您把牌位給我,我去還給他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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