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房間
第二十五章空房間
蕭聞疏不知道自己在那片灰白色的荒原上站了多久。風一直在吹,從不知名的方向來,往不知名的方向去。它把地上那層薄薄的灰白色的粉末吹起來,吹到空中,吹成一小股一小股的、像煙一樣的東西。那些煙在他周圍飄著,繞著他的身體,像一個人在擁抱另一個人。他伸出手,讓那些煙穿過他的手指。煙是涼的,涼的像蕭疏桐的皮膚。他很輕很輕地握了一下。那些煙在他指縫間散開,散了就沒有了。沒有了不是消失了,是變成了更小的、更多的、無處不在的、不需要被握住就能讓他感覺到的存在。可他要的不是無處不在。他要的是在一個地方,一個他能找到的地方,一個他每天醒來的時候能把手伸過去、摸到的、溫熱的、還在呼吸的地方。
他蹲下來,把地上的灰捧在手心裡。灰很少,少到像一捧被風吹散的沙。他握緊手指,想把那些灰留住,可灰從他的指縫間漏下去了,漏得比他從蕭疏桐手心裡滑落的那隻手還要快。那一次他握住了,這一次他握不住。他永遠都握不住了。
蕭聞疏從鏡子裡走了出來。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,鏡子裡面的荒原上有蕭疏桐的灰,外面什麼都沒有。外面只有這間被封了窗戶的公寓,只有這張他們躺了無數個夜晚的床,只有這條銀白色的、一端系在他手腕上、另一端空空蕩蕩地垂在床沿的鏈子。蕭疏桐已經不在了,可鏈子還在。鏈子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經走了,它只是在那裡,銀白色的,細長的,像一條幹涸的河床。河床曾經有水,水已經流走了,可河床記得水的形狀。
他走到床邊,坐下來,伸出手,把那根空蕩蕩的鏈子握在手心裡。鏈子是涼的,涼的像他的皮膚,涼的像蕭疏桐最後那一天的指尖。那五根手指從他的掌心裡滑出去的時候,也是這個溫度。不涼不熱,像秋天,像深秋的風吹過空蕩蕩的房間。房間裡什麼都沒有了,只剩下風,和風裡那些細小的、看不見的、像灰塵一樣的東西。那些東西曾經是活的。
蕭聞疏躺下來,躺在蕭疏桐躺過的那一側。枕頭上還有他的味道,很淡很淡的,淡到像他嘴角那朵快要雕謝的花一樣的笑容。那味道不是香水,不是沐浴露,不是任何一種人工合成的東西。是他皮膚的味道,是他頭髮的味道,是他呼吸的味道。是他活著的時候散發出來的、不需要鼻子就能聞到的、只要他在你身邊你就會覺得安心的、沒有名字的氣味。現在那氣味已經很淡了,淡到像一聲嘆息。嘆息也是有氣味的,只是沒有人能聞到。
他把臉埋進枕頭裡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那氣味鑽進他的鼻腔,鑽進他的喉嚨,鑽進他那具沒有肺的身體裡。身體是空的,空到像一口枯井。井底有回聲,不是他發出的聲音,是蕭疏桐發出的聲音。很輕很輕的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。羽毛落下去的時候,水面漾開一圈極細極淡的波紋。那波紋在井壁上彈了很多次,彈到最後變成了極細微的、嗡嗡的、像蜂鳥翅膀振動的聲音。
那個聲音在說——我在。不是以你希望的方式,可我在。在你們的枕頭上,在你的鏈子上,在你左手中指那道永遠不會消失的疤裡。我在。我還在。
蕭聞疏從枕頭上抬起頭,看著窗外的磨砂玻璃。光從玻璃透進來,灰白色的,像他的世界。那光照在深灰色的床單上,照在空蕩蕩的枕頭上,照在他左手中指那道淺粉色的、細長的、像一條幹涸的河流一樣的疤上。他看著那道疤,看了很久。久到光從灰白色變成了淺金色,從淺金色變成了橘色,從橘色變成了紫色,從紫色變成了黑色。一個白天過去了。又一個白天過去了。又一個白天過去了。他數不清了。他已經不需要數了。數日子是為了知道自己還活著,他不活著。他不是活著,他是在。在沒有蕭疏桐的世界裡,在沒有任何顏色的世界裡,在這間越來越安靜、越來越空、越來越像他鏡中荒原的公寓裡。他在。他不知道為什麼在。
蕭聞疏從床上起來,走到浴室,開啟燈。白熾燈的光是白色的,白的像醫院的手術室。他站在鏡子前,看著自己。他的臉是蒼白的,黑色的眼睛下面什麼都沒有,因為他不睡覺。他的嘴唇是乾的,乾裂了,上面有他自己咬出的傷口,血已經幹了,變成了暗褐色的痂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到不正常。像一面湖,湖面結了冰,冰面下有什麼。有魚,有水草,有他看不清的東西。他看不清,因為他不想看清。看清了就會知道,知道了他就不想再站在這裡了。他不想倒,不是因為他怕疼,是因為他倒了就沒有人替蕭疏桐記住那些了。
沒有人替蕭疏桐記住。這個世界已經忘了蕭疏桐。他的公司在他缺席一個月後把他的工位給了別人,他的同事在三個月後已經記不清他的臉,他的朋友周也在半年後已經不會在夢裡出現。所有的人都在往前走,沒有人回頭。只有他停在那裡,在蕭疏桐離開的那個時間點上,像一枚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唱片。唱針停在了那道刻痕上,不走了。不走了,就沒有聲音了。沒有聲音了,世界就安靜了。安靜了,他就聽到了蕭疏桐的呼吸。輕得像風吹過空房間,那個他模仿了無數遍可永遠不像的聲音,像了。因為真的已經不在了,假的就像了。
蕭聞疏伸出手,觸上了鏡面。鏡面是涼的,涼的像他的皮膚。他的指尖在鏡面上畫了一個圈,一圈一圈的,像蕭疏桐左手中指上那枚已經消失了的血戒。那枚血戒是他用自己左手中指上的血畫上去的,暗紅色的,在蕭疏桐蒼白的皮膚上,像一朵剛剛綻放的花。花謝了,謝了就沒有了。沒有了不是消失了,是變成了別的形狀——變成了蕭疏桐嘴角的那道白色的疤,變成了他手背上那片青紫色的瘀青,變成了他咳在手心裡的那口沒有顏色的血。所有的形狀都在消失,一個一個地,像秋天的樹葉,從枝頭飄落。落在地上沒有人掃,落葉被風吹散,吹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。他不知道那些葉子最後去了哪裡,變成了泥土,變成了肥料,變成了另一棵樹的養分。那棵樹會長在誰看不見的地方,開著誰不知道名字的花,結著誰永遠不會嚐到的果。誰都不知道。只有風知道。風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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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有點奇怪,惹了門客的人沒過多久就會倒大霉,舉家流放那種。
贏秀笨拙地安慰:“他們都沒逝,抄家而已。”
門客似乎還在傷心,面無表情:“嗯。”
這讓贏秀很苦惱,對象太善良了也不好。
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個刺客,知道了豈不是要和自己分手?
為了金盆洗手,贏秀不得不前去刺殺那位暴戾恣睢的暴君,臨行前——
贏秀:“你確實很好看,但我看膩了,我們暫時分開一下。可以嗎?”
門客深深看他,良久,終於點頭:“嗯。”
刺殺當夜。
贏秀蜷在角落,被滿殿輝煌琉璃燈照出蹤跡,天羅地網,無處可逃。
他仰頭,看見不遠處居高臨下俯視他的暴君,九龍袞服,冠幘清冷,眉眼熟悉至極,與門客生得一般無二。
漂亮狠戾的年輕暴君俯下身,攥着他的下頜,逼他看着自己的臉,語氣平靜詭譎:“你有兩個選擇,”
“一,繼續愛這張臉。”
“二,死。”
*
三步,教你從刺客到皇後。
見色起意,兩相情願,提劍刺殺。
顏控傻白甜刺客受×美貌封建大爹暴君攻
【閱讀指南】
年上,雙潔,he,非正劇
文案25.5.28
——預收《穿成封建大爹的假皇子》求收藏
姬珏穿書了,穿成了惡毒假皇子,原著中備受寵愛,驕縱恣意,暴露身份後被皇帝凌遲。
那可是凌遲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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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小皇子可真親近您。”
姬珏眼睜睜看着年少俊美的皇帝爹冷冷地掃了他一眼,冰冷淡漠,看不出半點喜歡。
咦,原著是這麼寫的嗎?
他十幾年備受寵愛,驕奢淫逸的生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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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裡都說皇帝殘酷狠戾,但是對唯一的小皇子極好,親自教養,夜夜同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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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上偽父子文,甜寵養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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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標籤:情有獨鍾馬甲文H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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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案:12.19入V,當日肥章,感謝支持啦~/預收:《臣服abo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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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文案
原名《花魁》
1、秦珺穿書了,穿成了《公主復仇記》里跳城殉國的亡國炮灰六公主。
書里的正牌復仇公主講的正是面前這個俘獲眾生靠臉吃飯的奴。
此奴原名為姬姒,是他日舉國力顛覆周,殺伐戰場的姜國長公主。長公主暴戾嗜殺,說滅國從來不眨眼睛。
秦珺膽慫,決定抱緊主角大腿,當她的狗腿子好妹妹。諸般討好,拿命寵愛,要星星不給月亮,想來自己和女主角的親弟弟還有婚姻關係,總不至於這次再丟掉小命吧?
2、秦珺將姬姒從煙花之地贖走,教她寫字、教她讀書、為她尋覓良師走上正道。誰知姬姒不學無術,勾欄小院的伎倆天天複習,寫黃詩唱艷曲,盡喜歡看些丫鬟小姐的風月書。
秦珺循循教導:“滴水之恩,湧泉相報。”
姬姒固執己見:“奴當以身相許。”
這人怎麼天天想着怎麼伺候她!?我是直的!你怎麼能給你親弟弟戴綠帽子呢!
後來——
秦珺:“聽說姬存房裡死了數任王妃,顰娘……教本宮一點保命的功夫罷。”
姬姒吹燈落帳,朝秦珺嫣然一笑,“喏。”
秦珺:“……”
姬姒說:“紙上談兵終得淺。”
姬姒五年技藝,傾囊相授。
3、秦珺萬里和親,來迎親的不是國主姬存。
一女子坐在高頭大馬上,是回朝的長公主:“公主駕到,本宮來替舍弟接迎。”
ps:有不少劇情線。文案廢物,大家諒解~
文案已截圖——-2021/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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預收:《臣服》abo題材又名《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?》(無第二器官)
顧暖是個身患聖母病的綠茶味omega,愛好是樂於助人。她一直好好保護着自己的秘密。
顧妗是顧承業白月光的女兒。沒名沒分,不是親生,一直養在顧家鄉下。直到白月光去世,顧承業把她女兒接了回來。
顧家從此雞飛狗跳,親朋好友都在猜顧妗是不是顧承業的私生女,顧暖對她亦沒個好臉色。
——
顧妗的狗被人弄丟了。大雨如注,顧妗跪坐在草坪上,她還沒分化,垂頭的模樣像一隻瘦弱的鷹隼。
顧暖替她撐了一把傘。
顧妗揚頭,縱橫滿臉的雨水分不清是雨還是淚。她目光陰鷙,識破顧暖的秘密。
顧暖看着顧妗,那種充沛的求助欲和命令感,令顧暖興奮又害怕。她微微顫慄,犯病了,說:“要我幫忙嗎?”
——
不遠處,幾個弔兒郎當的人聚在一起找樂子。
“沒什麼可玩的了?不是有顧妗嘛?”顧暖聽人說。
“小暖,”顧妗隱在黑暗裡,從後圈住顧暖,虎口鉗制住蘇暖的下顎,“我的太陽,幫幫我。”
顧暖:“好。”
後來,顧妗分化成alpha,要求愈加過分。
“不……”顧暖說。
顧妗輕慢的露出齒鋒,她知道,顧暖根本無力拒絕,“我的太陽,幫幫我。”
顧暖仰頸,“別……說出去。”
內容標籤:情有獨鍾女配甜文穿書輕鬆權謀
秦珺姬姒預收:臣服(abo)無掛件
其它:強強、權謀
一句話簡介:教的好,不如學的好。
立意:即使困境再難,也要勇往直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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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遲(攻)X談橙(受)
姜遲年幼因病毒感染,聽力損失嚴重,家裡一拖再拖,九歲那年,他忽然說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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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時他聽見一個很喜歡的聲音,姜遲站在路中央,看着屏幕聽入了迷,屏幕上顯示的歌手名字,叫談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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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遲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。
和談橙在一起後,談橙越來越冷漠,和剛開始判若兩人。姜遲不斷陷入懷疑,談橙對他到底有幾分情愛。
撥不通的號碼,黑暗的房間,當做擺設的紀念日,好像都只有他一個人在兜着。
“我們分了吧。”姜遲第一次提出分手。
談橙因為那句“你還喜歡我嗎”感到生氣,但他也理解姜遲的委屈,知道失去誰都不能失去姜遲。所以他提出求和,並讓姜遲給了他一個月的機會。
這一個月他改掉了之前所有的壞毛病,原以為姜遲會原諒,但最終等到的還是一句“算了吧”。
“你耍我啊?”
談橙還想說些什麼,姜遲看着他,直接摘掉了人工耳蝸。
*釣不自知X一見鍾情
*高需求X吝嗇表達愛
副cp小短篇:CP1978034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