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知道江寒要問些什麼,秦鶴殤直接道:“江醫師是好奇我身上的毒和寒毒吧。”
江寒點點頭,“正是。”
秦鶴殤:“這與我所修毒修功法有關。江醫師應當是發現了我體內還有些毒素殘留,這是因為我先前在比試中服用了百毒丹。這百毒丹乃是我自己煉製的,服下後配合我的功法、體質,短時間內可以增強毒術,事後只消運轉功法就能化解這些毒性。只是這一遭下來就不免會把已經壓制下去的寒毒舊傷激起。”
江寒瞭然了,“這就難怪了,我看秦道友體內雖有中劇毒的跡象,卻並未造成致命傷勢。這樣的程度若是尋常修士怕是早就毒入肺腑回天乏術了。只是這寒毒……”
秦鶴殤寬慰道:“若是江醫師也沒有什麼治療頭緒也不必勉強,這些年我也試過多種方法,雖然一直沒找到根治的辦法,但是靠著火屬性靈植也能壓制一二。”
江寒聽了卻搖搖頭,“秦道友既然也通曉醫理,應當也明白這樣的壓制終歸不是長久之道,眼下雖然還能控制,可我仔細檢視過,這寒毒似乎會隨著修為增長而加重。秦道友自己應當也有體會。我先給道友一些火屬性丹藥,這些效果應當比靈植更好些,回去後我也會問問谷中長老,一起研討一下是否有治療之法。若是有訊息定會聯絡秦道友。”
接過江寒遞來的丹藥,秦鶴殤鄭重道謝,“多謝江醫師費心了,若是實在沒有辦法也無妨。”
江寒:“這裡還有些治療外傷的丹藥,能加快傷勢恢覆。只是失血和靈力過度損耗的問題還需要慢慢恢覆,你還有寒毒,切不可心急。”
說完又取出一個瓷瓶放在桌上,秦鶴殤再次道謝過後,就由嶽歸帆將人送走了。
秦鶴殤拿過一顆火屬性的丹藥服下,剛用靈力催化了藥力,又用靈力引導藥力在體內運轉過一個周天,寒毒之症竟然就有所緩解。
還真是比靈植效果更佳。
等到經脈中的灼痛和冰冷有所減退,秦鶴殤一直微微蹙起的眉才舒展開來。也是這個時候,她才終於注意到了葉聽瀾的沉默。
看了看滿室的人,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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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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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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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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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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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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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銀杏蕭青北銀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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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