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多？”

唐傑把紙摺好放回口袋。“多嗎？我覺得還不夠。你今年發的歌，哪一首不是爆款？《十年》《消愁》《如願》《浮誇》《青花瓷》《孤勇者》《天外來物》《平凡之路》《起風了》《光輝歲月》——哪一首不是霸榜？他們不給你獎，給誰？”

林辰搖了搖頭，“獎項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說了不算，他們說了算。”唐傑忽然笑了，“但有一件事，我說了算。”

林辰看著他。

唐傑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春晚。今年春晚，你上的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九。剩下的零點零零零零一，是——世界末日。”

林辰愣住了。春晚，不是任何商演能比的，不是任何頒獎典禮能比的。那是華夏十幾億人都在看的舞臺，是每一個歌手、每一個演員、每一個藝人都夢寐以求的榮譽。他在地球上的時候，每年除夕夜都會和父母坐在電視機前看春晚。那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，看著那些明星在舞臺上唱歌、跳舞、演小品，覺得他們好遠。現在他也有機會站在那個舞臺上了。

“你怎麼知道？現在才幾月份？”林辰問。

唐傑挺了挺胸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，發出悶悶的聲響。“哥，給你當了這麼久的經紀人，好歹在娛樂圈也有人脈的。”他的表情正經了起來，“訊息是從央視內部傳出來的，導演組在討論今年春晚的歌手名單，你的名字被提到了好幾次。不是客套，是真的在認真考慮。”

林辰沒有說話。窗外有鳥飛過，幾隻灰撲撲的麻雀，在窗臺上跳來跳去，啄著不知道誰掉的麵包屑。它們不知道這間辦公室裡的人在說春晚，不知道春晚意味著什麼，它們只需要今天吃飽就行了。

“你確定？”林辰的聲音很輕。

唐傑看著他，收起了笑容。“林辰，我從來沒有拿這種事情跟你開過玩笑。以前沒有，以後也不會。”他走到窗前，和林辰並排站著，看著窗外那座忙碌的城市。“春晚，不是你想上就能上的。它需要天時地利人和。你的歌夠好，你的人和夠正，你的影響力夠大。以後樂壇就是你的時代

林辰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唐傑以為他不想說話了。然後他開口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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