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沅沅立馬給方誠打電話,他能找到司機,直接讓司機送飯不就得了,還要她幹嘛。
電話接通,她還沒來得及說一個字,裡面先有了聲音:“我等你過來。”說完竟然掛了電話。
這口氣她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。好像是她犯了什麼了不得的過錯,他只是給她留面子沒完整說出口,實際這話應該是:“我等你過來,我再跟你仔細算這筆賬。”
梁沅沅很想轉身回屋睡她的大覺。她躊躇了半天,見司機催促,她才不情不願上了車。
等到了酒店,梁沅沅看到他,心瞬間再度變得又酸又軟。
門開啟,只見他大概是剛洗了澡,頭髮溼漉漉耷在眼前,身上還是套著白天穿的那件灰色襯衫,似乎沒擦乾淨水漬,襯衫貼著他的胸口隱隱露出不該露出的地方,他赤著腳踩在掉了漆的地板上,看她的眼神跟小狗狗看無情拋棄自己的主人一個樣。
梁沅沅拎著一隻塑膠袋走進房間:“吃麵吧,剛做出來沒幾分鐘,應該還沒坨。”
她將塑膠袋放桌上,掃了眼桌上的啤酒瓶,六罐啤酒被他喝的只剩一罐。估計洗澡也是為了去掉身上的酒味吧。
她打量他,暫時沒看出來人喝沒喝醉。
方誠站在門口看她把裝著面的塑膠盒從袋子裡拿出來,給他把一次性筷子掰開擱在麵碗上。然後讓出椅子看他。
他走過去,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坐下。
梁沅沅盯著他還在滴水的髮梢看了會兒,以為自己可以假裝不在意,可哪能啊。她還是轉身去衛生間拿了一塊白色毛巾,再出來沒打招呼蓋在他頭髮上,用兩隻手開始揉搓。
方誠身體一僵。他放下筷子,艱難轉頭看她:“這毛巾不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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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姜樾商庭洲姜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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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說姜樾想離婚。
商庭洲:“怎麼可能?這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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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