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來的時候右臂擺動的幅度比去時小,有東西壓著。”陸滄頓了頓,“不是哨符,哨符沒有那麼重,更像是一個布包,或者一隻小罐。”
孟珍想到那枚北坡水井壁上的繩痕,兩件事在腦子裡對上了。
有人事先把東西藏在井壁,楚平去取,帶走。東西是什麼、帶去哪裡,她還不知道,但藏東西的人,必須在昨夜那段守衛空白的時間裡下過井壁,才能留下那道繩痕。
昨夜守北坡的人換了班,那段空白時間,有人看見灶房那裡有婦人走動,以為是馬秀蘭起夜。那塊女人腳型的泥印子,比馬秀蘭的腳小一點,混了藥棚附近的草木灰。
馬秀蘭的腳大一點,草木灰不會沾在她鞋底,她只在灶房和屋子之間走動。
不是馬秀蘭。
孟珍把這條線從頭到尾過了一遍,知道自己漏掉了什麼,但漏掉的那一環,涉及營地裡另一個她還沒找到的人。
正在這時,楚萊弟從外頭進來,手裡拿著一隻破竹筐,竹筐裡盛著幾把曬乾的草藥,是幫老巫師整理剩下來的。她把竹筐擱在桌上,轉身要走,孟珍叫住她,問了一句:“大丫今早還有沒有哭?”
楚萊弟頓了一下,搖頭,說聲音好多了,但還有點熱。她說話的時候視線飄了一下,落在陸滄身上,又很快移開,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,不是慌張,是疑惑,像是想說什麼,又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孟珍等著,沒有催。
楚萊弟最終開口,聲音壓得很低:“娘,我昨夜給大丫蓋被子,路過灶房門口,看見裡頭有燈……馬嫂子不在裡頭,灶火也沒點,但燈亮著。我沒進去,就走了,也不知道……是不是算什麼。”
孟珍問:“什麼時辰?”
“將近子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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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江家個個不凡,也深受帝恩,怎麼會落得那般下場?
於是,江歲安開始研究起彈幕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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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她嫁的寧親王,則是本書最大最惡毒的反派。
當然,最後也是慘死的下場。
江歲安拍案而起,真是豈有此理!
她堂堂江家小姐,世家貴女,怎麼可能會是炮灰反派?
她不想做炮灰,更不想讓家人和未來夫君慘死。
於是,她按照彈幕上的劇透,開始了一系列的自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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