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樓梯在她腳下發出輕輕的吱呀聲,一聲,兩聲,三聲,然後是關門的聲音。
蔣天養站在客廳裡,抬頭看著二樓那扇己經關上的門,站了很久。
金佔從廚房裡探出頭來,看到蔣先生一個人站在客廳中間,仰頭看著二樓,一動不動。
她縮回頭,輕手輕腳地把廚房的燈關了,退回到自己的房間裡。
蔣天養走到茶几前,拿起那本《小王子》,翻到了王璦白天讀的那一頁。
書頁上有一個小小的折角,是有人刻意折上去的。他找到那一行,泰文的,他看得懂。
“你馴服了我。”
他把那本書合上,拿在手裡,關了客廳的燈,走上樓去。
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,他停下來,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關著的門。
門縫下面透出一線光,她還醒著。
他站在走廊裡,手裡握著那本《小王子》,站了大概有半分鐘。
然後他推開門,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沒有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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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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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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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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