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維站在礦脈深處，蒸汽鑽機的轟鳴聲震得巖壁簌簌落灰。

鑽頭刺入源質礦脈，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，火花西濺。機械衛隊計程車兵架著第二臺鑽機，液壓泵的蒸汽閥每隔三秒噴出一團白氣，整個礦道里熱得像蒸籠。

索林蹲在巖壁前，手裡的符文鋼片在礦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。他沿著礦脈走向，每隔兩步就嵌一枚符文進去，用錘子敲實。

「這邊搞定了。」

「爆破點呢？」李維問。

「東側那片，全是高純度礦。」索林指了指巖壁深處，「炸了可惜。」

「先採，能採多少算多少。」

李維轉身，看向礦道入口那邊。黑鐵矮人俘虜們站成一排，三西十個人，身上穿著破舊的礦工服，手裡攥著鎬頭和鐵鍬。他們的眼神里有恐懼，也有警惕，像一群被關進籠子裡的野狼。

格雷·熔爐走到俘虜們面前，用黑鐵矮人的方言喊了幾句。幾個俘虜對視了一眼，沒人動。

「他們不信。」格雷皺眉。

「不信什麼？」

「不信你會發工資。」

李維走過去，站在那些俘虜面前。他個子比他們高出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黑鐵矮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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