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仔細地繫好繃帶的最後一個結,她才抬起頭,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宗政麟天,裡面交織著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一絲壓抑不住的埋怨。
“宗政麟天!”她連名帶姓地叫他,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,“你答應過我什麼?!你說過不會再讓自己輕易涉險的!”
她的手指輕輕拂過繃帶邊緣,語氣裡充滿了懊惱和擔憂:
“你看看你!明明知道赫連硯修那個人已經瘋了,為什麼還要去赴那種明顯的陷阱?為什麼不帶足人手?為什麼不告訴我?!”
她越說越氣,也越說越怕:
“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,你讓我和Sun、Star怎麼辦?你讓我們這個家怎麼辦?!”
她的埋怨並非指責,而是源於最深切的恐懼和愛意。她氣他不愛惜自己,怕他再次陷入危險,更恨自己不能時刻在他身邊,為他擋去所有明槍暗箭。
宗政麟天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因為激動而微微起伏的肩膀,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暖意。他知道,這世上會這樣“埋怨”他、會因為他一點小傷而如此驚慌失措的,也只有她了。
他伸出未受傷的右手,將她輕輕擁入懷中,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。他低下頭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充滿歉意:
“對不起,佳人,讓你擔心了。”
他收緊手臂,解釋道:“事出突然,涉及到慕涵,我們不得不去。而且,我也不是毫無準備,麟風他們都在外面接應。只是沒想到赫連硯修會那麼極端……”
他頓了頓,保證道:“下次,我一定更加小心,凡事多跟你商量,好不好?”
西門佳人靠在他懷裡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感受著他真實的體溫,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。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他去面對那些風浪,那是他的責任和他的戰場。她所能做的,就是在他身後支援他,提醒他,並且在他受傷時,成為他最能安心停靠的港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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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兩年後,顧南煙一心想完成任務生個孩子,但陸北城冷漠地說:“給我生個孩子,顧南煙你還不夠合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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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領了結婚證就不一樣了喂!
這可是軍婚,溫文寧的天都塌了!
而且,那一夜後,顧子寒就出任務了,溫文寧連面都沒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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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