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魂蝕骨霧!你是陰冥宗的人?!”玄璣臉色一變,短尺揮動,帶起一片朦朧的尺影,將撲向自己的黑霧與魂影暫時逼退,但那黑霧彷彿有生命般,不斷侵蝕著他的尺影靈光。
陸清弦也感到那黑霧極其難纏,不僅腐蝕靈力護罩,更有無數雜亂痛苦的意念直衝識海,試圖擾亂心神。她立刻將“鏡心”催發到極致,同時“淨”之符種的力量全力注入靈力之中,淡金色帶著乳白與暗沉光暈的護體靈光大盛,將黑霧勉強阻隔在外,但消耗極大。
“沒想到,往生閣裡還藏著陰冥宗的探子。”玄璣一邊抵擋,一邊冷笑道,“怎麼,你們也對‘引路人’感興趣?還是說,你們想釋放被鎮壓在流沙河底的某些‘東西’?”
冷奎兜帽下的臉依舊看不清表情,只有嘶啞的聲音傳出:“將‘同息石’和路線圖交出來,或許可以留你們一命。”他並未否認自己的身份。
“休想!”玄璣斷然拒絕,手中短尺光芒再盛,尺影陡然化作漫天寒星,將周圍黑霧強行撕開一道口子,“陸姑娘,此地不宜久戀戰,塵暴中動靜太大,可能會引來其他東西!我拖住他,你先走,按原計劃路線前行,我稍後便至!”
陸清弦心知玄璣說得有理,冷奎的出現和陰冥宗的身份都是變數,糾纏下去恐生不測。她當機立斷:“道友小心!”說罷,身形向後急掠,同時雙手連揮,數張“烈陽符”與“驅邪符”被她不要錢似的撒向冷奎和那骷髏頭,至陽至剛的雷火與金光在漆黑霧中炸開,雖不能重創對方,卻也造成了不小的混亂。
趁此機會,陸清弦《幽影遁》全力施展,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虛影,朝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,瞬間沒入狂暴的風沙之中。
冷奎見狀,怒喝一聲,想要追擊,卻被玄璣凌厲的尺影死死纏住。
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玄璣語氣冰冷,短尺上浮現出奇異的光紋,氣息陡然變得更加深邃難測。
冷奎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知道短時間內無法擺脫這個難纏的對手,只得按下追擊的念頭,全力應對玄璣的攻擊。黑霧翻滾,尺影縱橫,兩人在狂風與黑鴉巖頂激烈交鋒。
陸清弦頭也不回,將速度提升到極限,同時不斷改變方向,利用複雜地形和塵暴掩護。她知道玄璣實力深不可測,即便不敵冷奎,脫身應無問題。當務之急,是按照計劃繼續深入,並提防冷奎可能還有同夥。
她一邊疾馳,一邊取出星樞盤。羅盤中心的玉片正在微微旋轉,散發出柔和的清光,指引著西南方向。同時,她也能感覺到,掌心那枚同息石傳來的溫暖波動並未減弱,只是方向感有些模糊,顯然玄璣仍在移動中。
“陰冥宗......”陸清弦心中默唸這個名字。這是一個在修仙界名聲極差。擅長操控魂體與煞氣。行事詭秘殘忍的邪道宗門。他們竟然也盯上了埋骨之地,甚至派人潛入往生閣!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?與玄璣所說的“釋放被鎮壓的東西”有關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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