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老了才沒有將子孫教好,殊兒他......”容老夫人一提起容復殊,眼眶中便蘊滿了淚水。
“我也知殊兒做錯了許多不可饒恕的事,可他終究是我的孫子,我只要一想到白髮人送黑髮人,我的心中就難受的緊,都怪我,怪我當年沒有將孩子帶到自己膝下撫養,全都被容齊氏給慣壞了。”
說道這,容老夫人頓了一下,轉頭就看向容衡陽,“衡陽,祖母能不能求你件事兒?”
“祖母請說。”容衡陽神色淡淡。
容老夫人哽咽了一聲道:“我也不奢望饒他一命了,這樣的結果也是罪有應得,我希望在他死後,你能不能讓人收了他的屍首好生修整好,然後送回族地?就算不能埋在族墳,也埋的離家近一些,這樣往後還能讓你祖父好好的教訓他,讓他吃吃苦......”
苦吃多了,就懂事了啊。
可惜,太遲了。
“好。”容衡陽沒有猶豫便應了下來。
容老夫人含著淚點了點頭,“林媽媽,你去將我今早準備的那個小匣子拿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林媽媽走到書案後,將那個細放在桌上的小匣子帶了過來。
容老夫人抬手接過,便遞給了容衡陽,“這裡頭是我半生積蓄,你拿去幫我補償那些家眷吧,給他們買房買地也好,行商走販也罷,就權當我替殊兒還的,雖說太遲了,可這債還是要還的。”
“好。”容衡陽抬手就接過了。
雖說那些家眷那邊自己已經讓人安置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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