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門外的晨霧還沒徹底散盡,沈綰綰抱著年糕蹲在城牆根底下一棵老榆樹後面,披風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往城門口那邊瞅。
柳如煙擠在她旁邊,懷裡揣著紙筆,嘴唇上口脂塗得亮堂的,活像要去赴什麼盛宴而非來送人出城。
“你往左邊挪一挪,你腦袋擋著我了。”
沈綰綰把身子往右讓了讓,年糕被擠得在她懷裡翻了個滾,不滿地甩了一下尾巴。
“你帶紙筆做什麼?”
“寫離別名場面。”柳如煙把筆從袖子裡抽出來咬在嘴裡,兩隻手掰開樹枝往前探,脖子伸得跟城牆上那排石雕鶴一個姿勢,“這種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素材,我要是不記,對不起我這雙手。”
城門大開著,南詔使團的車馬排成長隊,從城門內一首延伸到官道上,馬匹噴著白氣踢著蹄子,隨從往車上搬最後幾口箱子,吆喝聲帶著南詔的捲舌音,一陣一陣地往城牆這邊傳。
慕容晏今天沒穿王袍,一身窄袖短打,腰間掛著一把彎月形的南詔佩刀,整個人站在隊伍最前頭跟隨行的副使說著什麼,時不時往城門裡面張望一眼。
他的心聲飄過來的時候,沈綰綰差點把年糕給捏疼了。
【她怎麼還沒來?】
【皇帝陛下說好了讓羽林衛護送到十里亭,統領是趙將軍,她不可能不來。】
【我昨天讓人把那東西又打磨了一遍,鷹翅上那道毛邊修掉了,摸起來應該更順手。】
【她會收嗎?】
】。我打來上追面的武文朝滿著當能不總,跑就了扔我,行也收不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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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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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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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晚秋:……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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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