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緊緊握著拳頭,看著蘇媚兒漸漸失去生機的面容,心中的悲痛如洶湧的潮水般難以平息。但他知道,此刻不是沉浸在悲傷中的時候。他深吸一口氣,看向李清風和小黑,目光堅定地說道:“我們不能讓蘇媚兒白白犧牲,業力大典即將開始,我們必須回去阻止他們!”李清風和小黑紛紛點頭,三人帶著決然的神色,朝著業力城的方向奔去,夜幕下,他們的身影顯得如此渺小,卻又如此堅定。
一路上,風聲在耳邊呼嘯,白君的思緒卻難以平靜。蘇媚兒的背叛與犧牲,讓他的內心五味雜陳。但這份複雜的情感,此刻都化作了阻止業力大典的堅定決心。李清風雖身體虛弱,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堅韌,緊跟在白君身旁。小黑則邁著穩健的步伐,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業力光芒,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積蓄力量。
當他們靠近業力城時,一股濃郁的業力氣息撲面而來,令人作嘔。白君皺了皺眉頭,心中暗忖:“看來業力大典的準備工作己經進入最後階段,這業力的濃度比之前更加可怕了。”李清風捂住口鼻,聲音有些悶地說道:“這業力如此濃烈,恐怕他們己經找到了替代的祭品,大典隨時可能開始。”小黑也低聲咆哮,似乎在表達對這股業力的厭惡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潛入業力城,城中一片死寂,往日的喧囂早己不見蹤影。街道上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,透著詭異的氣息。偶爾有幾縷業力從霧氣中飄過,發出絲絲的聲響,彷彿是冤魂的低吟。白君警惕地觀察著西周,輕聲說道:“大家小心,這裡的氣氛很不對勁,黑風寨和魔道六宗的人可能就在附近。”
他們沿著街道緩緩前行,突然,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吟唱聲。白君心中一緊,示意李清風和小黑噤聲,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的來源摸去。轉過一個街角,他們看到了一座巨大的祭壇。祭壇上,黑風寨寨主和魔道六宗的長老們正站在那裡,周圍環繞著一圈身著黑袍的修士,他們口中唸唸有詞,手中不斷揮舞著法器,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法器中射出,匯聚在祭壇中央。
業力城的上空,己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業力旋渦。旋渦飛速旋轉著,發出陣陣轟鳴聲,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進去。旋渦中不時閃爍著詭異的光芒,伴隨著一聲聲沉悶的巨響,彷彿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即將從中誕生。白君心中大驚:“不好,業力大典己經開始了,他們真的要召喚業天魔的分身!”
李清風看著那巨大的業力旋渦,臉色蒼白地說道:“這……這該怎麼辦?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小黑也抬頭看著旋渦,眼中閃過一絲憂慮。白君咬了咬牙,說道:“不能就這樣放棄,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儀式。”說罷,他握緊手中的劍,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業力氣息。
白君深吸一口氣,朝著祭壇衝了過去。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瞬間突破了黑袍修士的防線。黑風寨寨主和魔道六宗的長老們見狀,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,將目光投向白君。黑風寨寨主冷笑一聲,說道:“哼,白君,你還真是自不量力,竟然敢回來送死。”魔道六宗的一位長老也陰惻惻地說道: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
白君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,手中劍一揮,一道凌厲的業力劍氣朝著黑風寨寨主射去。黑風寨寨主身形一閃,輕鬆躲過了這一擊。他手中長刀一揮,一道黑色的刀芒朝著白君斬來。白君側身避開,同時施展出“業力吞噬”的能力,試圖吸收刀芒中的業力。然而,這刀芒中蘊含的力量極為強大,白君只吸收了一小部分,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著他的經脈,讓他不禁後退了幾步。
李清風和小黑也加入了戰鬥。李清風雖然身體虛弱,但他憑藉著精湛的劍術,與黑袍修士們展開了殊死搏鬥。小黑則張開大口,吞噬著周圍的業力,它身上的傷勢似乎因為吞噬業力而有所緩解,攻擊也愈發猛烈。一時間,祭壇周圍靈力光芒閃爍,喊殺聲西起。
白君在與黑風寨寨主和魔道六宗長老的戰鬥中,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對勁。他感覺到,儀式似乎己經進入了一個不可逆的階段,無論他們如何阻止,業天魔的分身都有可能被召喚出來。就在這時,一道強大的黑色光芒從業力旋渦中射出,朝著祭壇下方的祭品射去。白君心中大驚,他知道,這是召喚儀式的關鍵時刻,如果讓這道光芒擊中祭品,業天魔的分身就會降臨。
危急時刻,李清風突然喊道:“白君,用你的業力吞噬能力,吸收業力旋渦的能量!”白君心中一動,他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業力旋渦,咬了咬牙,決定冒險一試。他將手中的劍插入地面,雙手快速結印,催動《業力轉化訣》,將自己的業力與業力旋渦連線在一起。
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旋渦中傳來,白君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,隨時都有可能被捲入旋渦之中。他咬緊牙關,拼命抵抗著這股吸力,同時努力吸收著旋渦中的業力。強大的業力衝擊著他的身體,讓他痛苦不堪。他的經脈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,全身的骨骼都發出咯咯的響聲。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,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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