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個人走進圓心空間。灰色介質在身後合攏，像水面被劃開後重新閉合。地面黑色如鏡，頭頂的圓懸浮在半空，七色光在邊緣流動，速度比之前更快。圓內部的倒計時數字一下一下跳動。

若雲低頭看了一眼鏡面裡的自己。靈基的位置有一團金色的光，和玉印上的金色紋路一模一樣。“玉印在改變我的靈基。不是侵蝕，是融合。信標節點和玉印在慢慢變成一體。”

郭超把神識探過去。若雲的靈基壁表面附著了一層極薄的金色薄膜，不是外來物，是信標節點在玉印加持下進化出的新結構。薄膜很穩定，把異星深處的規則壓制擋在外面。“壓制對你還有影響嗎？”

若雲搖頭。“玉印把壓制抵消了。信標現在不受異星深處規則的影響。”

凌霄感知了一下自己的靈基。劍鞘靈的頻率在靈基壁表面形成了一層透明的保護層，和若雲的金色薄膜不一樣，是活的，隨著劍鞘靈的呼吸一伸一縮。“劍鞘靈也在進化。進來之後，它一首在適應這裡的規則。不是對抗，是學習。”

“學習什麼？”尹尹問。

“學習怎麼在不存在規則的地方存在。歸零之後，異星深處的規則會重構。劍鞘靈想提前適應。”

尹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木劍。木劍表面有淡金色的光在流動，比之前更亮。“承星劍靈說它在保護我。說我的靈基太薄了，它要多出一點力。”

郭超內視自己的靈基。分擔通道的七條線在靈基表面形成了一張網，每一條線都連著另一個人的靈基。網很密，很穩。歸零執行的時候，這張網要承受的壓力會比現在大無數倍。他的靈基形狀正常，七向場的運轉比之前更順暢。神識沒有漲，但更凝實了。

暮雪蹲下來，手按在地面上。掌心的紫光比之前更亮，容器節點的承載力明顯提升了。“消化規則攻擊之後，容器的壁厚增加了至少三成。好事。”

柳清瑤站在暮雪旁邊，零頻率在靈基裡緩慢流轉。“零不受壓制影響。因為零本身就是什麼都沒有。這裡的規則、介質，對零沒有意義。”

無名低頭看了一眼歸零劍。劍身上的黑色在七色光照耀下變成了深金色。歸零劍的頻率和他的靈基完全同步，比進入異星深處之前更緊密。“歸零劍在進化。但它不確定進化之後還是不是歸零劍。”

郭超看著他。“什麼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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