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滿心不解，繼續追問：“師尊，柳道友前世己是無上天帝，為何今生還要歷經這般苦難？”

白靈汐眼底的悲憫更濃，輕聲道：“萬古之前，她獨斷萬古，孤身一人扛下所有黑暗與孤寂，為諸天換來一線生機，卻也因此揹負了萬古因果，欠下了萬道血債。今生輪迴，不是劫難折磨，而是宿命閉環，是她必須親自走完的路。”

“萬古之前，她護諸天；萬古之後，諸天卻棄她。這宿命，何其不公。”

一語落下，身旁的弟子瞬間沉默，心底滿是酸澀。

是啊，何其不公。

前世扛下所有黑暗，今生卻要獨自承受所有劫難，連一絲溫情安穩，都成了奢望。

身旁，戚念一身青衣，身形單薄，周身共情道心微微震顫，臉上依舊帶著未乾涸的淚痕，眼眶通紅，眼底滿是酸澀、心疼與敬佩。

他天生共情道心，能清晰感知到世間萬物所有的痛苦、悲傷、孤寂與絕望。

方才如煙天帝現身的那一刻，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了那具分身深處，蘊藏著何等沉重、何等極致、何等無邊無際的萬古孤寂；而此刻，他更是能清晰地感知到柳如煙身上，那股從極致痛苦與絕望之中，一點點淬鍊、滋生而出的堅韌與冷冽。

那是被苦難磨平了所有柔軟與天真之後，硬生生淬鍊出的、最堅硬冰冷的鎧甲。

他站在原地，身形微微顫抖，共情道心瘋狂運轉，柳如煙心底的痛苦、孤寂、倔強、不甘，盡數湧入他的心神，讓他幾乎難以承受。

他喉嚨微微滾動，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哽咽，對著身旁的周烈山，低聲喃喃：“周兄，我能感受到……她心裡的苦，比天還重……比海還深……可她從來都沒有放棄過……從來都沒有。”

“所有人都只看到她身負混沌本源、天賦不凡，只看到她能引來天帝分身救場，卻從來沒有人問過她，這些年，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……從來沒有人，真正心疼過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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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定堅的前無往一有只，懼畏毫有沒底眼，際天的茫蒼方遠向，眸抬緩緩

。地天自便，依可人無；劫萬碎踏便，逃難難劫；命改天逆便，改難命宿

……活而己自和人親為只，煙如柳，後往今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