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以為陳建國的下一招會來得很猛,像一塊巨石從山頂滾下來,砸在她頭上。但她等了好幾天,什麼都沒有發生。沒有電話,沒有信件,沒有人來。老街飯店的門還開著,韓志強每天準時來準時走,但陳建國的身影再也沒有出現在老街上。
這種安靜讓她想起了一個詞——暴風雨前的寧靜。陳建國不是孫長河,不會因為一次碰壁就退縮。他是在重新評估形勢,在調整策略,在尋找她的軟肋。資本最不缺的就是耐心,他可以等,等到她放鬆警惕,等到她露出破綻。林晚星也越來越清楚,鬥勇她沒有勝算,她必須跟他鬥智。
這天下午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。韓志強站在飯館門口,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夾克,手裡提著一個布包。沒有穿中山裝,沒有梳一絲不苟的頭髮,看起來像換了一個人。王嬸看到他,愣了一下,手裡的銅鑼停在半空中沒有敲下去。
“林老闆在嗎?”他的聲音不大,但比平時柔和了很多,少了那層經理的殼,多了一個普通人的溫度。
林晚星從後廚出來,看到韓志強站在門口,他沒有進來,就那麼站在門口,手裡攥著布包的帶子。“韓經理,進來坐。”
韓志強搖了搖頭,把手裡的布包遞過來。“這是陳總讓我給你的。”林晚星接過布包開啟一看,是一套嶄新的工作服,白色的,胸口繡著“林家餐飲”西個字。她看著那幾個字,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——憤怒、無奈、還是可笑。“林家餐飲”是陳建國在省城註冊的公司名字,他要開飯店了,工作服都做好了。這套工作服是一個訊號,不是在商量,是通知——你不同意合作,我就自己幹。
“韓經理,陳總這是要自己開店了?”
韓志強苦笑了一下,那抹苦笑裡藏著太多東西。“對。省城,下個月開業。名字叫‘林家飯店’,做川菜。”他把“林家飯店”西個字說得很慢,像是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林晚星——你的招牌被人用了。林晚星把手裡的工作服疊好放回布包裡。“韓經理,你回去告訴陳總,他的飯店開在省城,我管不著。但他用‘林家’這兩個字,我不同意。”
韓志強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。“林老闆,我說句不該說的話。你跟陳總鬥,鬥不過的。他有的是錢,有關係,有律師。你什麼都沒有,你只有一家小店。”他的語氣裡沒有嘲諷,沒有輕蔑,是一個在夾縫中掙扎的人在勸另一個即將陷入同樣困境的人。他知道陳建國的能量有多大,他見過太多像林晚星這樣的人被資本碾壓得粉身碎骨。他不想看到林晚星也走上那條路。
“是嗎?”林晚星把布包還給他,“我只有一家小店,但我有一整條老街。陳總有整座省城,他在老街有人嗎?”
韓志強被她說得愣住了,看著她的眼睛,看到她眼底的堅定,終於接過了布包轉身走了。王嬸走過來看著他的背影:“晚星,他說啥?”林晚星說了兩個字:“沒事。”
晚上打烊後,林晚星把陳建國要在省城開“林家飯店”的事跟林建國說了。林建國聽完把茶缸重重地放在桌上。“不要臉。”他很少罵人,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己經是最重的了。“他憑什麼用林家的名字?他在林家學過一天手藝嗎?他知道林家的麻婆豆腐放多少花椒嗎?”
林晚星把茶缸推到父親面前。“爸,別生氣。他開他的,咱們開咱們的。他用林家的名字,做的不是林家的味道。省城的人吃一次就知道了,不會去第二次的。一家飯店能不能開下去,不靠名字,靠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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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植師江晚檸穿越成了一個全網黑的女明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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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檸主打一個聽勸,拍拍屁股回老家山溝溝里種地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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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斤水果賣四十。
一斤雞鴨賣五十。
一斤豬羊賣六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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