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夕陽西下,將整個費縣染成一片金色。
田野裡,農人們正在收割莊稼,金黃色的波浪隨風起伏。
工坊中,匠人們正在趕製產品,錘打聲和機器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。
街道上,商人們正在交易貨物,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但這個黃金時代,才剛剛開始。
因為聖主之子的征程,將繼續書寫新的傳奇。
蒸汽機的轟鳴聲從工坊區傳來,像是一頭剛剛甦醒的巨獸在低聲咆哮。
林硯站在議政廳的窗前,望著遠處冒著白煙的煙囪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三個月前,第一臺實驗性蒸汽機還只是個圖紙上的構想;如今,它己經在為費縣的紡織工坊提供動力,將生產效率提升了三倍有餘。
“國主,”鄭渾推門而入,滿身都是煤灰,卻掩不住臉上的興奮,“第二臺蒸汽機也裝好了!這次用的是您說的“臥式氣缸”,佔地小了一半,馬力卻不減!”
“老鄭,你這是要把全青州的工匠都招來費縣啊,”林硯笑道,“隔壁郡計程車族都跟我抱怨,說他們的匠人都往咱們這兒跑了。”
“那是他們的事,”鄭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抓起茶盞猛灌一口,“咱們給工錢、給飯食、還給人看病,工匠當然願意來。那些士族就會盤剝人,誰樂意跟著他們幹?”
林硯失笑:“這話你跟我說說就行,可別傳出去。咱們還得跟那些士族做生意呢。”
“我知道,”鄭渾嘿嘿一笑,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,“我老鄭雖然是個粗人,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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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料,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,竟是冒名頂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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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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