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/第一百章:科技初顯力·軍事實力增(2)
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_第一百章:科技初顯力·軍事實力增(2)

說話間,步卒營計程車兵也扛著新甲冑走過。他們身上的甲冑己非往日的札甲,而是改用百鍊鋼片綴以牛皮繩編綴的“魚鱗甲”,甲片層層疊疊,如魚鱗覆身,既輕便靈活,又能有效防禦刀砍箭射。一名士兵當場演示,彎腰、揮刀、跳躍,動作行雲流水,絲毫不受甲冑束縛,比起舊式重鎧,至少輕了五斤。

“盧醫官那邊,也有好訊息。”祖逖想起一事,對燕良道,“明心(盧婉婉字)帶著醫營新制了急救包,裡面裝著止血粉、消毒用的烈酒、乾淨的麻布繃帶,還有小夾板——前幾日騎兵營操練,有士兵墜馬斷了手臂,用小夾板固定後,竟能自行歸營醫治,比往日負傷後只能等死強多了。”

燕良聞言,眼中閃過讚許:“明心心思細,這急救包確是軍中急需。士兵負傷後自救率提高,便是保住了更多戰力——往日十名傷員,倒有五名因救治不及時殞命,如今有了這包,至少能多活一半。”

兩人穿過步卒陣列,來到工坊另一側的投石機旁。這是燕良按“槓桿原理”改良的新樣式,以百年棗木為臂,生鐵為軸,底座灌了鉛水固定,能將五十斤重的石彈拋射至兩百步外——比起舊式投石機,射程遠了五十步,威力也翻了一倍。

燕良伸手拍了拍投石機的木臂,木臂堅實厚重,卻不顯笨拙。“王鐵!”他對著冶鐵坊的方向喊了一聲。

片刻後,一個黝黑健壯的漢子快步跑來,臉上淌著熱汗,赤裸的上身滿是汗珠,正是冶鐵坊總管王鐵。“將軍,您叫我?”

“下週再趕製二十架投石機,陳留城防等著用。”燕良沉聲道,“鋼軸的進度如何?”

王鐵抹了把汗,拱手應道:“將軍放心!窯裡的鋼軸明日就能出窯,都是按您給的圖紙鍛打的,淬火時用了井水急冷,硬度絕無問題——二十架投石機的配件,十日之內必能配齊!”

燕良點頭,又叮囑了幾句鍛造細節,才讓王鐵退去。

夕陽西下,爐火漸弱,軍械坊的鍛打聲也緩了下來。軍帳內,李密(字令伯)正藉著燭火,翻看著新送來的軍械賬冊,指尖在“月產鋼甲三百副、弩箭五千支、鐵掌兩百副”的字樣上反覆劃過,臉上滿是感慨。

見祖逖與燕良進來,李密放下賬冊,起身嘆道:“昔年我軍與胡騎交戰,十戰六負,皆因器械懸殊——他們有精鐵彎刀、厚甲良馬,我軍卻多是青銅兵器、薄皮甲,往往是憑著一股血氣衝鋒,傷亡慘重。如今有此等利器,攻守之勢,己然異也!”

祖逖走到帳中懸掛的輿圖前,指尖點在石勒軍盤踞的襄國一帶,沉聲道:“石勒素有南下之意,如今我軍器械更新,戰力大增,正是嚴陣以待之時。傳令各營,日夜操練新械——連弩的齊射、投石機的瞄準、騎兵的鐵掌奔襲,都要練到人人熟練。待石勒來犯,便讓他嚐嚐我漢軍利器的厲害,也好讓他知道,我中原兒女,不僅有血氣,更有巧思!”

燕良望著帳外漸漸沉寂的軍械坊,心中豪氣頓生。他手中的百鍊鋼,筆下的器械圖,終是能化作保家衛國的利器,護得一方安穩。燭火跳動間,三人的身影映在帳壁上,與帳外的軍械陣列遙遙相對,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、以強勝弱的血戰。

猜你喜歡
邊關兵王
1750 人在追

又名《邊關兵王: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》《邊軍武神》現代人凌川穿越成大周王朝的一名邊關小卒,憑一己之力為民族鑄骨凝魂,打造沙場雄甲,刀鋒所指,戰旗所至,便是敵人噩夢的開始!邊關的烽火鐵騎,江湖的快意風流,朝堂的縱橫捭闔,請諸君入坑!

寵妻,從寒門種田開始

娘子想吃雞,林楓上山打她;娘子想吃魚,林楓下水給她抓。

有一天,娘子想通了,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。

娘子想復國,林楓送了她全世界!

封疆悍卒
12785 人在追

大乾末年,四面楚歌。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,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。朝廷腐敗,宗王打壓朝臣,謀圖篡位。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,鎮守北疆,孤木難支。此時,林川意外穿越,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。第二天,他決定棄文從武,加入邊軍……

悠閑王爺,太子的一生之敵

++++

李昭,武國九皇子,被當今武皇所不喜。

李昭重生成太子胞弟,吟詩作對?這個真不怕!

美食?看我天朝美食橫掃八荒!

種田發育?基建?不是我吹,當世就沒有人在搞基建這一塊勝過我的!

九子奪嫡開始後……

“誰特娘說幽王性情軟弱的?他帶人坑殺三十萬敵軍這叫軟弱?”

“這就是你們口中最窮的封地?人均資產萬貫家財叫窮?道路比京都還寬,比京都之地還富有,這確定不是一國之都?”

“武皇,還請廢太子,立幽王!”

李昭:等會?我沒想當皇帝啊!

大唐,我剛穿越,竟給我發媳婦

張牧穿越到大唐,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。

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,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。

不領發配充軍,領了賞錢一百文。

膚白貌美大長腿,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。

這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泯滅?

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,無人問津的美嬌娘,張牧樂壞了。

既然姑娘隨隨便領,那為何不多領?!

………………

被逼入贅,我種田崛起橫掃天下
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朝敗家天下知!

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,回家還要被逼入贅,小爺不伺候了!
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制炸藥;鍊鋼鐵,造大炮!

有一天,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,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,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?

爹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……

大明重啟:年方三歲,登基稱帝

天崩地裂,宿命倒懸。一個現代靈魂,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,挽天傾嗎?

天啟六年,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,歷史在這裡轉彎。

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,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——

七個月開口叫父,一歲寫名,兩歲縱論朝局。

朝野嘩然:太子是吉祥的,還是妖嬈的?

天啟八年,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,是金手指的成功嗎?

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,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。

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,喊出了叛逆的怨恨:

繼太祖老忌諱重,繼父皇遺志日啟!

八年九月十八日,南京孝陵大祭,重啟帝收藩歸京。

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?

“我問”天下,誰景從?

這是最瘋狂的穿明——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,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?

我老婆是東晉第一女魔頭

司馬王,互相揮刀。

北方的蠻子,有肉吃飽了。

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,都逃到了南方。

人們餓瘋了心,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
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,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。

兒子殺父,弟弟殺兄,女當奴,男當妾...這個荒誕的時代,全是亂搞。

唐禹:“我只想保護自己,圖個自由逍遙。”

只是,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,只能提刀,只能化身火,把一切都燒掉。

玄學棄婦覺醒後,冷王求做我續命符
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

穿越兩晉:我靠瘋批學霸逆天改命
設置
夜間
日間
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