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黎藉助漠北的寶物到達這個地方,那麼說明他帶過來的人當中,指不定就包含了不少暗靈堂的人,但是這樣的話她不能說,也不能告訴宮黎。
“我知道我不屬於這裡,所以我來帶你回去了,白淽,我從前的承諾有數,可是當初我沒能夠及時趕到,現在我到了,肯定就不會再讓你被他欺負了。”宮黎說著看向了白淽身後一語不發的顧玖笙。
白淽手指有些僵硬,“你回去吧,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個地方。”
這裡,還有很多她沒有做完的事情,怎麼可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離開。
宮黎鬆開了她的手,有些不可置信的後退,“為什麼你還是不選擇我呢,他分明對你那麼不好,為什麼你還是死心塌地的喜歡他。”
嘉衍想到了當年漠北王進宮的時候,宮黎一身朝服,獨居漠北特色,那神采飛揚的模樣,和幻靈大陸上灑脫不羈的俠客沒什麼兩樣的。
也是那次朝拜,他在芸錦宮前對娘娘承諾,如果有一天你厭惡了這宮城,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帶離這裡。
那句話,成為了當時娘娘和陛下離心的主要緣故,有心之人將娘娘和宮黎的那段過往翻出來,娘娘是如何幫助宮黎撥亂反正,坐上了漠北王的位置的,這一樁樁一件件,都讓陛下心裡格外的介意。
白淽沒多說什麼,安靜的走到了蘇媚和蘇念念的身邊,指腹之下觸及到的皮膚已經冰冷無比,白淽撿了地上人的短刀,安靜的劃破了自己手掌的皮肉,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,安靜的流淌到了她們兩人的身上。
她額前的那朵五瓣花緩緩綻放,透著精緻的美感。
“殿下的靈力恢復了。”臣義錯愕的看著對面的場景。
原本按照他們的推算,白淽的力量最起碼還要有兩年的時間才能夠恢復,可是在今天晚上被莫郄這麼一刺激,也恢復過來了。
他下意識的看了眼跟在白淽身後不說話的顧玖笙,男人一語不發的樣子,看上去有些可憐,可是殿下不說什麼,他也不能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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