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相信你的眼光,不要被旁人的陽光左右,這個世界上的人,聰明還是蠢笨,由你自己定奪。”白淽笑著說。
小姑娘高興的將酒杯舉高,十分爽快的喝下去。
白旭車扯扯白淽的手,湊過去小聲說,“別讓她再喝了,一會兒她瘋起來可是無邊無際的。”
“沒事吧。”白淽看著陸唸的臉都沒有紅起來,應該沒多大的問題吧。
“你信我的就是了,不然的話你一會兒可是受不住的。”白旭頗有種語重心長的感覺。
二十分鐘之後,白淽徹底相信了白旭的話,看著站在桌上開始瘋狂跳舞的陸念,白淽腦袋疼的厲害,這丫頭怎麼瘋起來就是無邊無際的呢,兩個服務生都沒能夠攔得住,現在店裡的顧客已經全部跑出去了。
白旭給服務生付了該付的錢之後就走過去,伸手將桌上的人拽下來。
“別拉我!我要起飛,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,想要飛亞飛!!”桌上的人看著面色清醒無比,嘴裡說出來的話也是無比清醒的,可是就是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。
“我給她哥哥提前打了電話了,馬上就過來把她接走,我們先把人給弄走。”白旭說著伸手就要將她拽下來。
可是現在的陸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製得住的,開始了在店內所有的桌子上狂奔的時候,從這裡跳到那裡,絕對沒有片刻含糊的。
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人弄在了白旭的肩頭上扛著,白淽才鬆了口氣。
“我飛起來拉!”陸念扯著嗓子叫了句,跟著兩條手臂開啟,比出了飛翔的動作。
白旭現在別提多麼尷尬了,在門口等著陸金宵過來接陸唸的時候,不少人已經往這邊看了好幾眼了,其中也不乏掏出手機拍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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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術前夕,我的丈夫沈知行把我媽等了兩年的肝源,調給了他照顧五年的孤女陳南星。“林教授,很抱歉,肝源轉運是沈律師親自協調的。”
主治醫生摘下口罩,臉上帶着歉意和無奈。
我站在手術室外,渾身血液發冷。
沈律師?我的丈夫,沈知行?
腦中轟鳴作響,我顫抖着摸出手機,撥通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被接起,女孩微弱的啜泣順着聽筒傳來。
我努力壓抑着??口翻湧的酸澀,聲音卻還是止不住地顫抖:
“沈知行,你把我媽的肝源調走了?!”
“稚水,南星突發急性肝衰竭,指標惡化極快,她等不了。”
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“所以我媽就等得了嗎?!”
我幾乎是在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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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,我很安於現狀。老公帥氣多金,溫柔體貼,情緒穩定,從沒和我紅過臉,吵過架。直到,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,將白月光逼在牆角,怒聲質問:“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,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?!”我才知道,原來,當他真愛一個人時,是熱烈又滾燙的。我識趣地離婚走人,人間蒸發。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,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,只為了找到我。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,怎麼可能瘋呢,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。後來,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,一把攥緊我的手腕,雙眼猩紅,卑微地哀求,“阿阮,我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”我才知道,外界沒有瞎傳謠言。他真的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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