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雲媽小心翼翼的說。
老太太素來最疼這個孫子,現在白旭不在身邊,她心情怎麼可能會好,尤其還是在這種大過節的時候,大小姐和夫人的事情已經讓她很鬧心了,現在少爺又這樣,老太太的心情當然不會好了。
“這孩子,是越來越沒規矩了,手把手的教養了那麼多年,怎麼還是這樣什麼都不會考慮,現在那邊是最重要的嗎。”老太太手上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上。
語氣中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。
“少爺也是孝順。”雲媽說了句。
“孝順,一個水性楊花的媽媽,一個同母異父的姐姐,有什麼好掛念的,那個賤人將白薇安排在咱們家裡頭這麼多年,是為了分他的家產的,怎麼這孩子一點都想不通呢,怎麼這點事情都沒辦法弄懂呢,這一天天的到底是在想什麼。”老太太哼了聲。
雲媽也沒什麼好說的,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,老太太心裡對夫人有意見,不是一天兩天的,現在還出了這樣的事情,可不是深惡痛絕的。
白建禾數不清第幾次抬頭的時候,就看到了門口過來的人,顧玖笙走在白淽的身後,嚴逸手上領著大包小包的禮物,而她身邊那個穿著緊身旗袍,肩上搭著暖色皮草的女人,那張經過歲月的侵襲卻還是絲毫不曾變化的面容。
不是白姍媛,還能夠是誰。
她一步一步的跨上臺階,如同跨越時空一般,好像當年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的小姑娘,可是她身上,也多多少少染了時光的氣息。
不是老了,便是成熟了,這就是他們都要面對的局面。
“喲,白淽回來了,快點進來坐下。”念雯英歡天喜地的上前,一副親暱的樣子要過去拉白淽。
白淽往後退了一步,安靜的看著白姍媛,“這是誰,你不會不清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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