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香閉了閉眼,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,再睜開眼時,眼神依舊堅定。她搖了搖頭,低聲道:“不行。皇城禁地,禁軍守衛森嚴,我們硬闖,只會被當成刺客當場格殺,連天子的面都見不到,摺子更是遞不上去。”
她太清楚了,馬曄巴不得她自投羅網,巴不得她硬闖皇城,到時候,“謀反”的罪名,就徹底坐實了,再也洗不清了。
可這條路不通,那條路被堵,她還能怎麼辦?
接下來的兩日,三人躲在破城隍廟裡,不敢輕易露面。京城的大街小巷,到處都貼著海捕文書,雖然畫的是“水西叛賊餘黨”,可上面的體貌特徵,分明就是她們三人。客棧不敢住,飯館不敢進,只能靠著挖來的野菜充飢,阿朵的傷口發炎發起了高燒,連意識都開始模糊了,木坤的腿也越來越嚴重,連走路都困難。
更讓人心寒的是,她們偷偷出去打探訊息的時候,聽到的全是對奢香的詆譭。茶館裡的說書人,把她說成了一個不服王化、意圖謀反的蠻夷女土司;街邊的百姓議論起來,也都罵她是反賊,說馬都指揮使鎮守西南,勞苦功高。
馬曄早就把京城的輿論,徹底捏在了手裡。
奢香坐在破廟的乾草堆上,給阿朵換著草藥,看著她燒得通紅的臉,聽著外面傳來的巡邏兵丁的腳步聲,指尖微微顫抖。
她不怕死,從決定上京的那一刻起,她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可她怕的是,自己死在這裡,水西的百姓就再也沒有活路了,馬曄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屠戮彝民,挑撥漢彝矛盾,把西南變成人間地獄。
父親臨終前把土司印交到她手裡,讓她守土護民;水西的百姓信任她,尊稱她一聲夫人;那些跟著她出生入死的族人,為了護她上京,連命都丟了。她不能就這麼放棄。
天還沒亮,奢香就做了決定。
她把陳情表用油布重新裹好,貼身藏在最裡面,又給阿朵和木坤留了足夠的野菜和水,低聲囑咐:“你們在這裡等著我,哪裡都不要去,我去承天門,就算是拼了這條命,也要把摺子遞上去。”
阿朵瞬間清醒過來,抓住她的手,急得眼淚都掉了:“夫人!不行!承天門全是禁軍,您去了就是送死!要去我跟您一起去!就算是死,我也護著您!”
“你傷成這樣,去了只會拖累我。”奢香輕輕拍了拍她的手,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,“木坤的腿斷了,你要在這裡守著他,等我回來。如果我午時還沒回來,你們就立刻離開京城,回水西去,告訴老總管,一定要守住水西,護住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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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,怎麼可能瘋呢,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。
後來,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,一把攥緊我的手腕,雙眼猩紅,卑微地哀求,“阿阮,我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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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萬年後,一名少年被活埋,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,自此,送葬少年名震八荒。
“救人,我不在行,埋人,我倒是很善長!”
少年面容冷峻,繼續低吟:“我有一座混沌神棺,葬天,葬地,葬人,葬仙亦葬神!
“當你合上這本書最後一頁時,我可能已成仙,又或者……死在了修仙的路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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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裡,我見過龍。
見過鳳。
見過長生不死的仙。
也曾在飛劍上與修士以命相搏。
……
這本書是我借特殊手段寫的,裡面不僅記載了我在修仙世界的種種見聞和個人的修仙經歷,為了讓你們相信,我甚至——
在內還夾帶了一些真正的修仙法!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