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世霖狠狠地剜了紀寒洲一眼,深吸了一口涼氣,控制了一下臉上的表情: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到門外,給秦世淮撥去電話。
秦霜看向紀寒洲,笑了笑:“既然紀總非要今晚就接回孩子,那麼,我讓人準備一下,把孩子送回來。”
紀寒洲只是淡淡地審視著她,卻沒有說話。
秦霜察覺到他略微異樣的眼神,扯了扯唇角,轉身走出了門外,見秦世霖已經打完了電話,道:“等會,我和你一起去接孩子。”
秦世淮沒有吱聲,只是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……
秦世淮接到秦世霖的電話,聽說要把孩子送回去,有些不悅:“憑什麼?”
秦世霖:“……”
秦世淮:“小司衡是秦家的孩子,憑什麼要送回去?”
雖然,在秦霜面前,秦世淮一直是靠譜的大哥,情緒穩定,但畢竟從大學起,就進入了特種部隊,一身血氣方剛,也是有脾性的。
他極其不爽道:“大哥,你忍得了,我忍不了,今天,不妨就和那個男人撕破臉,讓他知道了真相又如何?怕什麼,怕他搶孩子嗎?是他辜負囡囡在先,他還有什麼臉把孩子搶回去!這兩個孩子,都是囡囡用命換來的,他有什麼資格和囡囡爭撫養權!”
紀家是財力雄厚,權利至高,但他可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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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,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。“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?”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,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。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,不染煙火氣。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,大佬其實很好哄。能力強一點,嘴甜一點,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。她要什麼,霍寒辭給什麼。“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。”“逢場作戲,只是玩玩而已。”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,可沒人知道的是,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。“池鳶,你再說離婚試試?”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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