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潮溼的地牢中,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難聞氣息,血腥味、黴味多種氣味混合而成。這裡日月都照不進來,星光也透不過密不透風的鐵窗。只有通道處兩盞豆大的油燈散發著暗淡的微光。
任韞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來到這種地方,更想不通父親怎麼會擔上私通敵國的罪名,這定是遭人陷害。父親不在這刑部大牢,那便在戒備更森嚴的牢內接受逼供。
強迫自己靜下心來,細想事情是否還有轉機可能。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父親經受嚴刑拷打的鮮血淋漓場面,任韞韜心痛得幾乎不能呼吸。
神思恍惚間,卻見一黑影快速朝這邊行來。正要喝問,那黑影低聲道:“別出聲,是我。” 說著一把扯下蒙著的面罩,露出一張俊朗剛毅的臉。
“你怎麼會來這裡?”任韞韜很驚詫來人會是蘇煒烈。
“自是來救你。”蘇煒烈掏出串鎖匙,在牢門的鐵鏈鎖孔上來回試著。“咔嚓”一聲,鎖打開了。推開牢門,蘇煒烈拉過任韞韜:“快走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綺雲和福叔他們在隔壁牢房,把他們也救出來吧。”
蘇煒烈帶著任韞韜找到綺雲和福叔所在的牢房。任府只有太傅和任韞韜兩位主子,又不喜歡講排場,僕人不多,只二三十人,分男女關在兩間。蘇煒烈開鎖將他們都放了出來。
在通道盡頭任韞韜發現兩個獄卒的屍首。知道蘇煒烈殺了牢役取了牢房鎖匙。一路出來,在入口處和門外又看到橫七豎八躺著數個侍衛的屍體。
出了獄外,蘇煒烈對眾人道:“大夥都逃生去吧。趁官府還未張貼通緝告示,趕緊出城,走得越遠越好。都是朝廷問罪之人,誰若口風不嚴,今日之事但凡說漏一點,那便是向朝廷自投羅網。”
福叔和幾個家僕向任韞韜、蘇煒烈道謝後紛紛離去。
綺雲道:“小姐,你可別丟下我,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“可是綺雲,我自己都不知該上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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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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