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唐秩幾乎是逃回家的。
上車之後他讓司機能開多快開多快,司機是個年輕人,看上去和唐秩的年齡差不多大,聽到唐秩的指示非常興奮。他激動得彷彿置身警匪片現場,不等唐秩講述就已經猜了好幾個理由:“你是要去幹嘛?捉小三?還是要追什麼人?你放心,我早些年是玩機車的,我就喜歡這種腎上腺素飆升、速度與激情並存的感覺。最多十五分鐘,我肯定把你送到!”
“謝謝您,但是都不是…”唐秩不太自在地攏了攏外套,並不想被司機看見他身上的痕跡。他疲憊地閉上眼睛,整個人渾渾噩噩,困到快要暈過去,某些敏感或不敏感的部位遲鈍地泛起悶痛。
手機一直在響,唐秩嫌吵,乾脆調成靜音。唐秩沒有心情確認是誰在聯絡他,是誰都不要緊,有什麼事以後再說。他只是很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
到家之後唐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鏡子,剛才在柏悅匯他沒時間,一心只想著逃走,現在終於有了機會。脫光衣服站在鏡前,唐秩才知道沈臨暉有多過分。
胸口、手臂內側、大腿,幾乎所有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都被沈臨暉吻過或咬過,紅到近乎發紫的吻痕好像蓋章,蔓延遍唐秩全身。
沈臨暉不僅挑不能見人的地方咬,穿衣服時會被人看到的地方他也沒放過。唐秩的頸側疊了一連串的殷紅印跡,鎖骨處也被人用牙齒廝磨過,在嫩白皮肉上刻下無法被掩飾的烙印。唐秩氣得想砸牆,又記起沈臨暉徵求過自己的同意,不算強迫,於是委屈地吞下了這口窩囊氣。
昨天晚上的氣氛呈現某種詭異的好,很曖昧,也很讓人心動,可細思之下存在諸多不合理的細節,只是唐秩太過暈頭轉向,又懷揣著對沈臨暉的愧疚,所以才會盲目地順從,讓沈臨暉佔盡便宜。
唐秩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距離他離開柏悅匯已經過了半個小時,沈臨暉是豬嗎?睡得怎麼就那麼沈,身邊少了個大活人都不能讓他有所察覺?
男人都一樣壞,吃不到就惦記,吃到了就敷衍。之前teo對唐秩多有糾纏,大概也是因為沒有真的和唐秩發生什麼,因此心有不甘。那麼沈臨暉呢?他對唐秩的態度會就此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嗎?
明明在事情發生之前,唐秩還在計劃著就此和沈臨暉兩不相欠,從此橋歸橋路歸路,唐秩專心和teo打官司,必要時暴露隱私作為有力證據消解輿論;沈臨暉迴歸從前平靜的生活,繼續做他高風亮節的好好先生,完美的沈家繼承人。可真的經歷昨天混亂又瘋狂的一晚之後,想到沈臨暉時,唐秩的第一反應是絕望地癱坐在地上,將臉埋進膝蓋中。
他其實…也很捨不得沈臨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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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盛延洲江萊賀謹予盛延洲
【男二上位+隱世大佬+離婚逆襲+追妻火葬場】
被冷落了兩年,江萊從主卧床下摸出一顆女士外用避孕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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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叔病重,她只求一顆葯。
他說好,然後丟給秘書。
秘書給了江萊一顆假藥。
生死攸關之際,病房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男人外貌優越,貴氣逼人,自稱是她哥的朋友。
可她哥的朋友,她全都認識,除了他。
他陪她去找葯,讓她不再低眉求人。
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,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,第一句話是“別怕,我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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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婠婠,跟我走。」
-
宋縉乃當朝國相。天子舅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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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,宋縉不過是想將柳韞玉磨成一把刀。
他教她算經十書,扶她凌雲之志。誰曾想,這個被他疼愛的小輩竟會闖入綺夢,叫他日夜魔怔……
後來,哪怕知道她是學生之妻,知道她的蓄意接近都是為了替夫婿鋪路,他也沒想放過她。
一樁冤案,走投無路的柳韞玉求告到他面前。
「玉娘願為相爺驅使,萬死不辭……」
宋縉俯身看她。
那張如仙如玉的俊容,一改往日溫和,在曳動的暗影下透着幾分危險。
「婠婠,我想要什麼,你當真不知道嗎?」
丫丫在刻薄養父母家日日辛苦勞作,受盡苛責虐待,活得連牲口都不如。
可善良的丫丫依舊用自己的功德為養父母家消災,導致她時而正常時而痴傻,被養父母更加嫌棄。
好在親生爹娘找了過來將她接走。家境清貧,家徒四壁,可這裡有她從未感受過的溫柔與偏愛。
窮不怕,丫丫會獸語,懂醫術,更有一眾神獸小弟組成專屬天團,時刻護她周全。
采山貨。搞養殖,神獸出力相助,帶着貧寒小家一步步發家致富,日子蒸蒸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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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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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