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姐,我沒有和老杜聯合起來忽悠你的意思,他是昨晚才給我打的電話,我以為老杜那孫子嘴上再不老實最多貪汙個千八百萬就頂天了,沒想到是一個多億,這傢伙看來膽子越來越肥了。”老五開著車,邊走邊解釋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我看你的膽子更肥。”
“咋了寒姐,還生氣呢?”老五說這話的時候,往我肚子上看了一眼,“氣壞了肚子裡的孩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我說:生氣是肯定的,但你不看現在啥時候,真就一點危機意識沒有嗎?
“咋了,你擔心老杜要對我們下手?”老五說著往後視鏡裡掃了一眼,然後一腳油門開始提速。
“你說呢?貪汙那麼多錢,現在他要麼跑,要麼把我們殺了,不然麗姐知道這事,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”我說著,也不放心地往後看了一眼,只見一輛黑色SUV從剛才那個路口拐了出來,正加速往我們這邊追。
開車的是個黑人,副駕上還坐著一個,明顯是剛才那倆外籍保安。
“看,己經來了,後面那輛SUV就是。”我緊張道,手指下意識攥緊了安全帶。
“我看見了,看來老杜膽子真的越來越肥了。”老五說,他把方向盤猛地往左打了一圈,車子拐進了一條岔路。
這時老五的電話響了,螢幕上跳著老杜的名字。
我讓老五專心開車,接電話的活我來。
說著我拿起手機摁了接聽鍵,聽筒裡傳來老杜的聲音,還是那種慢條斯理、客客氣氣的語氣,像是在跟一個老客戶商量一批貨的價格:
“喂,咋了兄弟,怎麼錢留在桌上走了?是不是嫌少?嫌少我可以再給你們加點,這事我們可以談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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