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的飢餓讓我頭腦發昏,我撐著樹幹慢慢坐起,身前的一片片綠葉被夜露浸得微溼,泛著晶瑩的水光。
我無力地低下頭,卻在不經意間發現——枯樹幹背陰的一側,竟長滿了大片黑木耳,密密麻麻,從腐朽的樹皮下鑽出來,耳片肥厚飽滿,邊緣微微卷起,在日光下覆著一層溼潤的暗光,像一隻只貼在木頭上的耳朵,靜靜聽著山間風聲。
我認得,這木耳能吃。
以前在家時,媽媽常拿幹木耳泡發拌冷盤,醋香混著蒜末的鮮爽,是夏天最開胃的滋味。
我急忙蹲下身,看著這些從朽木裡生出的生機,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伸手摘下一片,木耳邊緣滑嫩,指尖沾著晨露的溼潤,還有腐木獨有的清冽氣息。
放進嘴裡,嘎吱作響,嚼起來脆嫩又有韌勁。
說實話吃起來並無什麼滋味——
沒有鹽,沒有醋,也沒有蒜末調味,只有草木本身原始的清寡口感,可在我早己匱乏到極點的身體裡,卻覺得格外香甜。
這正是我當前匱乏身體所需要的養分,我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被這些吃進去的養分激活了,正在歡快的唱歌呢。
我蹲在枯樹下,吃的很快,一片一片摘下,一片一片送入口中,腮幫子鼓起又癟下,反覆不停,首到胃裡終於有了踏實的充盈感,不再是空蕩晃盪的飢乏。
吃飽之後,我把剩下的木耳仔細採下,撩起衣襟兜住,一片片碼好,塞進空姐制服的口袋裡。
口袋不大,只裝得下兩把,留著路上餓了充飢,算是我接下來趕路僅有的乾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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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七十年代+末世穿越+異能+空間+科研大佬+家長里短+日久生情】
顧清禾從末世自爆後穿到了平行世界七十年代,開局便是養爺爺下葬當天,被未婚夫當眾退婚的大型社死現場。
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:“我跟她沒有感情,這婚我退定了。”
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:“就你這德性,姑奶奶忍不了一點,誰不退誰是狗;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,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。”
那找上門的所謂‘親生父母’,打着為她好的顧家遠親,想讓她替兒女下鄉的‘大善人’,還有那做了虧心事想借別人手置她於死地的仇家。
顧清禾一臉痞笑:‘能動手解決,絕不逼逼,大巴掌‘啪啪啪’就問你們爽不爽?’
至於親爸想認親,愛死哪死哪去:“自由自在她不香?”
機緣巧合認主親媽玉佩空間,親爸可以不認,親媽的遺產不能不要,自然是統統收收收......
***
季家人最近愁容慘淡,三代單傳的季景行遭人暗算,傷了腦部神經、失了味覺,意志肖沉,不讓任何人靠近。
季家人私下放話,誰能拯救他於水火,誰就是季家的大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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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就是欠收拾。
季景行:“給我滾出去。”
顧清禾:“你先滾一個,讓我學一下。”
季景行:“我就是餓死也不吃你...做的飯菜。”
顧清禾:“看你能嘴硬到幾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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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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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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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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