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恩師父,這個月的香火錢一共是八百三十塊,還不夠買一袋米。”
劉梅把記賬本放在大雄寶殿的供桌上,聲音裡滿是無奈。她穿著灰色的居士服,頭髮用一塊素布包著,臉上沒有化妝,眼圈發黑,顯然沒睡好。她己經在蘭谿寺待了好幾個月了,永賢和尚圓寂後,她沒有離開,留下來幫廣恩打理寺廟。
廣恩盤腿坐在蒲團上,手裡捻著佛珠,閉著眼睛,眉頭皺成了一個死結。他身後那尊重新貼了金的佛像低垂著眼,面容慈悲,但再慈悲也擋不住寺廟的冷清。這十幾天來,來上香的香客加起來不到十個人,有的進來轉一圈就走了,連香都懶得點。功德箱裡的錢越來越少,廚房裡的米越來越少,連後山竹林裡的筍都快被挖光了。
“阿彌陀佛。貧僧知道了。”
廣恩睜開眼,嘆了一口氣。他站起來,走到大殿門口。院子裡空蕩蕩的,青石板縫裡長出了雜草,也沒有人拔。那幾個師弟在後山練功,拳風呼呼,但練得再厲害也變不出香火錢。
他轉過身,看著劉梅,“劉梅施主,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你要是想走,貧僧不留你”。
劉梅搖了搖頭,“我不走。永賢走了,我不能走。我要替他守著這裡”。
廣恩看著她,那目光裡有感激,也有無奈。
“可是寺裡沒錢,你總不能喝西北風”。劉梅說:“我有手有腳,餓不死”。
廣恩不再說話。
佛教協會的李主任打來電話,聲音裡滿是無奈:“廣恩師父,蘭谿寺的情況我們都知道了。香火太差,信眾太少,維持不下去了。協會決定,把這個寺院交給地方處理。你們做好準備,近期會有領導去對接”。
廣恩愣了一下,“交給地方?什麼意思”?
李主任說:“就是交給地方政府管理,寺廟的產權還是佛教協會的,但運營的事就不歸我們管了。你們要是願意,可以繼續留在寺裡。要是不願意,協會給你們安排別的去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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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,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,那些瞧不起他的人,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,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!
【男頻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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