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一定找機會感謝他。
等顧錚進了手術室,她再次體驗著度秒如年的滋味,不停的看著時間。
平日活潑愛鬧的許恩與此刻也緊繃著小臉,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,盯著手術室的大門。
手機的蜂鳴震動嚇了許清一跳!
看到是父親的來電,她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不用猜都知道沒好事,每次他打來不是要錢就是逼她相親,她現在實在是沒心情和家裡人吵架。
哪知道剛結束通話又打了過來。
許清只能走到沒人的地方接起來,聲音冷淡:“什麼事?”
她父親許治華怒氣衝衝,尖銳的聲音透過手機,十分刺耳。
“我說許清,現在打你電話都不愛接了是吧!”
許清耐著性子:“我現在忙,有事說事!”
許志華:“你看看誰家姑娘像你這樣,從小就這麼叛逆不著家!年紀輕輕就和野男人生個小野種,簡直是自己作踐自己!枉你讀了那麼多書,蠢得像頭豬一樣!給你打電話還不接,真是一丁點孝道都沒有,簡直是讀書讀到牛屁股裡面去了!”
這樣的辱罵許清聽過太多太多,她沒有憤怒,只有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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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的丈夫——何昊恩。
一年難能回一次家,今天竟然回來了?
他們結婚三年了,但三年的婚姻,沒有夫妻之間的恩愛,而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,從未停止攻伐。
“有事嗎?”納蘭流蘇臉色灰暗,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。
“你說呢?”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,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。
納蘭嫣然目光一瞟,將文件拿起,手指不由緊握——
離婚協議書!
「書文,我們離婚吧。」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,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。
「呵。」
他唇角輕勾,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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淚在女人眼中凝聚,她不是後悔,而是沒時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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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哈哈……」
他在笑,笑聲充滿殘忍:「你以為時隔三年,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?林歡顏,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女人被壓在沙發上。
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,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。
三年了!
每一日每一夜。
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,在沙發上,在床上,不休不止,直到他厭倦了,才冷漠的抽身而出。
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,起身走向浴室,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,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。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他恨她。
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。
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利用爺爺的寵愛,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墨家的女主人,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。
「咔噠!」
他出來了。
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,冷冷的掃過她,沒有半點停留,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。
他從不在她這過夜。
無論多晚。
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.欲。
「嗚……」
雖然已經習慣,可門關上的剎那,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,滿載著凄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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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,主動的人一直是我。
親他是我先,抱他也是我先。
連最親密的時候,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。
許澄沒少提醒我:「再這麼慣着他,你遲早要吃虧。」
我嘴上答應,下一次照舊。
沒辦法。
一來,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。
二來,他越裝得清心寡欲,我越想看他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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