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看著螢幕上的資料，眼中也閃過一絲欣慰。但他很快收斂了情緒，冷靜地說：“這只是開始。缺陷率萬分之一到萬分之零點五，進步很大。但要實現大規模量產，還需要降到百萬分之一級別。”

陳默哀嚎一聲：“林逸，你就不能讓我們多高興一會兒嗎？”

林逸嘴角微微上揚：“高興完了，繼續幹活。”

眾人鬨笑。笑聲中，蘇雲薇突然說：“等一下，你們看這個。”

她指著螢幕上的一處邊緣區域。眾人湊過去，仔細一看——那裡有一圈淡淡的紋路，像是水波一樣，從邊緣向中心擴散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秦雨問。

蘇雲薇放大影像，那圈紋路更加清晰了。它不是缺陷，但也不是完美的均勻結構。像是某種干擾造成的。

林逸盯著螢幕，眉頭漸漸皺緊：“均勻性問題。”

他轉身走向數字孿生系統的電腦，調出這次實驗的模擬資料。對比發現，模擬結果中並沒有出現這種邊緣紋路。

“陳默，調出溫度場和流場的分佈圖。”林逸說。

陳默飛快地敲擊鍵盤，螢幕上顯示出反應腔室內部的溫度分佈和氣流分佈。眾人一看，都沉默了——

溫度場和流場，都存在邊緣效應。腔室邊緣的溫度比中心低了大約0.5℃，氣流速度也比中心慢了大約3%。

“這就是原因。”林逸指著螢幕，“基片邊緣的溫度和氣流條件與中心不同，導致自組裝過程出現差異。模擬中沒有考慮這個因素，所以預測結果沒有反映出均勻性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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