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還在滔滔不絕、一臉認真的胤?,宜妃跟胤禟母子倆對視一眼,眼底都閃過一絲無奈與笑意,心裡不約而同地想著:這孩子,真是個憨憨,腦回路清奇得很,說出來的話、做出來的事,總能讓人又好氣又好笑。
宜妃無奈地搖了搖頭,桂嬤嬤站在一旁,也忍不住低下腦袋,憋笑憋得肩膀微微顫抖,殿內的宮女太監們,也都垂首站在一旁,不敢笑出聲,卻也個個憋得滿臉通紅。
胤?說了半天,才發現殿內的人都在沉默,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閉上嘴巴,撓了撓頭,一臉疑惑地看著宜妃和胤禟:“宜額娘,九哥,你們怎麼不說話了?我說錯什麼了嗎?我不該把宮女都安排到莊子上嗎?還是我不該為海蘭珠守身如玉啊?”
宜妃連忙擺了擺手,強忍著笑意,語氣溫和地說道:“沒有沒有,你沒說錯,你做得很對,為海蘭珠守身如玉,是好事。”
她說著,又看向胤禟,語氣漸漸放緩,收起了臉上的戲謔,多了幾分認真:“小九,你們在外面跑了大半個月了,我也沒多問,那鋪面找的怎麼樣了?阿璃那邊,可有訊息傳來?”
提到鋪面的事情,胤禟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收斂,他微微躬身,放下手裡的茶杯,語氣恭敬又認真地說道:“回額孃的話,我跟老十這段時間,把這西九城都給跑遍了,東安門、西首門、前門大街,凡是人流量大、客群精準的地方,我們都去看過了。只是,符合阿璃要求的鋪面太少了,要麼位置不好,要麼面積太小,要麼租金太貴,我們就只找到了之前看中的那一個,距離阿璃說的開連鎖店的目標,京城這邊至少還得再找3個店鋪才行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我們也問過不少牙行,牙行的人都說,最近京城的旺鋪很搶手,不少達官貴人都在找鋪面,想要找到符合阿璃要求的,確實不容易。我跟老十跑了這麼久,腿都快跑斷了,也只找到一個,實在是沒辦法了,才來跟額娘說一聲。”
宜妃聞言,輕輕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幾分瞭然的神色,她端起桌上的茶盞,輕輕抿了一口清茶,沉吟了片刻,語氣平淡地說道:“你們兩個阿哥親自出馬,跑了大半個月,都只能找到一個鋪面,可見這事確實不容易。我覺著,你們應該讓你們的郭羅瑪法帶著你們,好好學學怎麼做事,怎麼找鋪面、談生意,他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,經驗豐富,有他們帶著你們,你們也能少走不少彎路,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符合阿璃要求的鋪面了。”
宜妃心裡其實本來想說,讓他倆藉著找鋪面的機會,多幫著康熙辦點事,在康熙面前刷刷存在感,順便跟著朝中的大臣學學做事。
可轉念一想,她早就打定主意,不讓胤禟摻和到皇子奪嫡的紛爭中,安安穩穩搞錢、過日子就好,若是讓他幫著康熙辦事,難免會被捲入紛爭,得不償失。
再說了,自己家的孃家郭絡羅氏,還有貴妃(胤?的親額娘)的孃家鈕祜祿氏,都是底蘊深厚的大家族,在商場上、官場上都有不少人脈和經驗,足夠胤禟跟胤?兩人學習了,也不用再去求別人。
胤禟跟胤?兩人,向來都聽宜妃的話,更何況宜妃說的這話,確實有道理,他們跑了大半個月,也沒找到合適的鋪面,確實需要有人帶著,多學點經驗。
倆人連忙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地說道:“兒臣遵旨,多謝額娘(宜額娘)提醒,我們這就去各自的郭羅瑪法府上請教,好好跟著郭羅瑪法學做事,爭取儘快找到符合阿璃/九嫂要求的鋪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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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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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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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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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命相...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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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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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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