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起身,動作輕柔,小心翼翼,沒有吵醒宜妃,然後穿上自己的常服,整理了一下頭髮,眼底的疲憊,依舊清晰可見,可他的嘴角,卻依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,眼底的滿足與痴迷,依舊沒有散去。
他走到床榻邊,再次看了一眼熟睡的宜妃,眼底帶著幾分不捨,輕輕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,那個吻,溫柔而纏綿,帶著濃濃的愛意與珍視,帶著淡淡的愧疚,然後輕輕帶上內室的門,走到了外間,生怕自己的動作太大,吵醒了熟睡的宜妃。
桂香早己在外間等候,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茶水,還有一條幹淨的毛巾,見康熙走出來,連忙躬身行禮,聲音壓得極低,生怕吵醒內室的宜妃:“皇上,您醒了,茶水己經備好了,是您最愛的雨前龍井,溫熱剛好,您喝點茶水,暖暖身子,這條毛巾,是乾淨的,您擦擦臉,能精神些。”
康熙接過茶水,輕輕抿了一口,溫熱的茶水,順著喉嚨滑下,驅散了幾分身上的疲憊,也驅散了幾分一夜的慵懶,渾身都泛起一陣暖意,精神也清醒了幾分。
他又接過毛巾,輕輕擦了擦臉,然後將毛巾遞給桂香,語氣溫和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滿足與寵溺,聲音也壓得極低:“讓你家娘娘好好休息,昨晚辛苦了,她一夜未眠,定是累壞了,朕晚上再來看她,不用特意叫醒她,讓她睡個夠,不管有什麼事情,都等她醒了再說,不準打擾她休息。”
他的聲音裡,滿是寵溺與溫柔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帝王威嚴,只剩下對宜妃的珍視與牽掛,只剩下對宜妃的心疼與寵愛,那份溫柔,那份寵溺,讓桂香都忍不住動容,心底暗暗想著,娘娘果然沒有白費心思,皇上對娘娘,果然愈發寵愛了,這樣一來,九阿哥和十阿哥,還有郭絡羅氏一族,也能更加安穩了。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桂香躬身應道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欣慰,“娘娘昨晚特意吩咐奴婢,讓奴婢今早天不亮,就去小廚房燉一鍋滋補的湯,給皇上和娘娘補補身子,奴婢己經安排下去了,湯很快就能燉好,等娘娘醒了,奴婢就端給娘娘和皇上,保證不會打擾到娘娘休息。”
康熙聞言,眼底閃過一絲暖意,嘴角的笑容,愈發濃郁,語氣也愈發溫柔:“難為你們娘娘有心了,還記得給朕燉滋補的湯,有她這份心意,朕就心滿意足了。你好好伺候你們娘娘,若是她醒了,有什麼需求,不管是什麼,都立刻去辦,不準有半點怠慢,若是讓朕知道,你們怠慢了你們娘娘,朕定不饒你們。”
“奴婢遵旨,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娘娘,絕對不會怠慢娘娘,絕對不會讓皇上失望。”桂香連忙躬身應道,語氣恭敬,眼神堅定,“請皇上放心,奴婢一定會守好翊坤宮,照顧好娘娘,不讓娘娘受半點委屈,不讓任何訊息洩露出去,不讓任何人打擾到娘娘休息。”
康熙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朝著殿外走去,梁九功早己在外殿等候,見康熙走來,連忙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:“皇上,養心殿的大臣們,己經在等候皇上上朝了,一切都己準備妥當,請皇上移駕養心殿。”康熙微微頷首,語氣平淡:“知道了,走吧。”
梁九功躬身應道,連忙引著康熙,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走去。
而康熙走的時候,依舊是食髓知味,腳步間,還帶著幾分一夜纏綿後的慵懶,眼底的滿足與痴迷,依舊清晰可見,嘴裡,還在不經意間,唸叨著宜妃的名字。
看得出來,他對昨晚的一切,十分滿意,對宜妃,也更加痴迷了,滿心滿眼,都是對宜妃的牽掛與期待,恨不得立刻處理完朝政,再次回到宜妃的身邊,好好陪著她,好好疼愛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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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等來的,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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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傅明宜這一生,絕不會為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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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曾當眾揚言:三個月後大婚。
京中眾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,江雲川等着她下不來台甘願為自己妾室。
等來的卻是她盛裝風光嫁入宣王府。
傅明宜原以為她和裴燼宣只是合作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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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命硬克不死,路過的長寧侯夫人心一軟,順手把這小可憐撿回了家。
消息傳開,京圈炸開了鍋。
誰不知道侯府三位公子一個病、一個殘、一個傻?這下再撿個“災星”回去,豈不是要組團下地獄?
全京城搬好板凳,備好瓜子,就等着看侯府何時倒大霉。
可等着等着,劇情開始跑偏——
昏迷三年的世子突然醒了,不僅病好了,還化身朝堂黑心蓮,算計人從不手軟;
二公子體內蠱毒莫名消退,神力覺醒,一路殺成邊境活閻王;
最離譜的是那個傻瓜三公子,突然開竅,連中三元,成了御前最靚的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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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歲歲(舔糖葫蘆):“哼,當初誰說我克全家的?”
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,一直都很謹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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妾室嫉妒她害了她,她以眼還牙還牙。
通房、賤妾、貴妃、側夫人、平妻、寵妃、為後。
一路上,她被辜負了,也辜負了過人。
如果你問她這輩子,可有遺憾嗎?
玉嬌想說:走過的路,從不後悔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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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